不远，魁洛德便在人群之中，将一手大剑挥得密不透风，剑上只偶尔闪过一火光。

一般正常的选召者，尤其是尖的选召者，有她这个样的吗？蔷薇十字军的老会长离任之前不止一次说过，要是对方再稍微勤奋一，只怕早已是工匠王座的有力竞争者了。

方鸻看了看四下，又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大约是类似于梦术一类的能力。”塔塔答。

“你是说……？”

方鸻有无辜地回过去，虽然明知这一切只是幻影，但心下还是有些怀念。他想了一下，习惯地抓了抓：“我只是第一次参加战斗有些张罢了，丝卡佩小。”

而少数几个记得不太清的，此刻的样则更加陌生，仿佛是在某个地方见过的陌生路人一样。

她教得痛了，顺手就是一掌拍过去了。那小家伙有时候天才得令人惊叹，但有时候又愚钝得让她忍不住想要一脚踹死对方——省得看了生气。

……

“我在休假啦。”

loofah发了一个代表胜利的手势表情过来。

“也就是说这里是我的梦？”

不过冥有狐疑，这小丫怎么这么有闲：“……你现在究竟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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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方鸻就不一样了。

“冥是说我现在再去过那一关？”

妖小摇了摇。“不太一样，这能力多半与心灵有关。”

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在比赛之中偶尔还会输给冥，但冥自己对这个半吊学生，也是痛不已。

正是此刻，远又一排火光闪现，他下意识缩了缩，如雨一般的弹打得墙之上石屑飞舞。而丝卡佩也一记手刀砍在他后脑勺上，怒：“你小在发什么呆？”

因为方鸻知千门之厅不会无缘无故给他这样一个场景，任务一定隐藏在这个场景之中，他得把‘剧情’推下去。

“我知这个地方。”塔塔轻声答。

冥了。

墙之上的黎明之星的成员正在还击，元素使丢了手中的晶，化为一片冰雾，一切的场景似乎都与当时一模一样，并无任何改变。方鸻环顾四周，认得正在战斗之中的大多数人。

作以怀念与黎明之星一起的那段旅程——

“那当然是小菜一碟，”loofah输：“我虽然在休假，但可没闲着，而且我可是已经掌握了那个技巧了。”

丝卡佩看了他一，倒也不意外：“之前明明还兴奋不已，拿着这个，你先下去。”方鸻看着丝卡佩小手上的背包，仍记忆犹新，这个翔翼背包，他一直到现在还带在上，偶尔还用得上一两次。

loofah发了一个笑嘻嘻的表情过来。

偏偏这小丫还是那讨人喜的，让她生不起气来责备。

方鸻想也是，守塔人说过，红的木门代表着危险，要是与心灵能力有关的话，他在这里受伤死去，多半试炼会直接失败。

“你怎么又休假？”

冥都大了一圈，总觉得这个被众人寄以厚望的小姑娘，有些所托非人——因为这臭丫，仿佛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其中有一百七十天以上似乎皆在休假。

他早已不知经历了无数次战斗，但却装起小萌新来。

丝卡佩总觉得他有些怪怪的，但也没想太多，只说：“快穿上。”

她一贯习惯用文字，而非话语来表达自己的思路，真正听过她声音的人更少之又少。冥几乎可以想象这个小丫啪嗒啪嗒，在虚拟键盘之上输的样。

“第一红门麻烦的，”通讯光页之上，loofah仍在描述：“对于普通炼金术士，对于战斗工匠，都不太友善。普通炼金术士很多没经历过那个场面，而战斗工匠，大分是无事生产的——”

“这一关可能对那些有过与佣兵团同行的攻城工匠与战争工匠经验的炼金术士友善一些，”她答：“不过我可没有，真正在新人阶段有过这样经验的人又有几个，我也是好险才过了这一关。”

冥了额，想了一下决定不作无用功，反问：“如果是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