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来，再次斟酌了一下词语，像是在考虑哪些可以说，哪些不能说。

他看了崔希丝半晌，才问：“但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卡-翠兰的众星之语给予自己的次级祝福—预见死亡，只是施加在他上三个印记之中的一个，而无论是塔-赫斯的神圣印记，还是阿苏卡的秘密印记，皆有不下于前者的功效。

半晌，崔希丝重新才抬起来，答：“这地下的一切和帝国的一个计划有关，其中有相当多的细节我尚且不太明白，而清楚的分，自然也不能告诉你。但说到这个试炼本……”

“你应当清楚考林—伊休里安境内，还有罗塔奥境内的塔试炼，你可以将这个试炼看作是与之类似的东西。但它要比那些宏大得多，甚至可能改变这个世界最本质的一些东西，我只能言止于此，如果你错过这个机会，之后可能不会有重再来的可能。”

但对于崔希丝中所言的‘元素祝福’，他倒是的确有些兴趣。

听对方的描述，元素祝福似乎是有提供经验加成的能力，这东西听起来匪夷所思，但一想到黑暗祝福中也有近似能力，方鸻也就释然了。

“是的，”崔希丝想起之前所发生的一切，轻轻了一气，“我承认你很厉害，但那只是在战斗工匠的领域，可我并不觉得你在妖使领域的造诣有多。可我不愿意最后战胜你的原因，是因为外在的因素——”

外在的因素。 [page]

但崔希丝这番发言倒是令他有些耳熟，方鸻不由回看了看琉璃月。那家伙也是这样一直要求与他比试战斗工匠的平，但自从方才他放发条妖之后，那家伙就一言不发了，在战斗中好像不存在了一样。

对方一直在和自己打哑谜。“等等，”他忍不住：“这是什么意思？”

甚至擅于法系的战斗工匠，与擅于理系的战斗工匠之间就可以构成鸿沟与天堑，正因此伊斯塔尼亚的战斗工匠方才能与考林—伊休里安的工匠们如

方鸻怔了怔，忽然明白对方说的是元素祝福。

他大致听对方的意思，她向他们说这番话是冒着风险的。

“不要打断我，”崔希丝转过目光来，看着他，“我知我说得可能不太明白，但有些话我不能告诉你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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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元素祝福远甚于黑暗祝福？

尤其是作为工匠，更是应当认识到这一。

虽然崔希丝所说的这些对于七海旅团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但方鸻心中总觉得对方另有动机。他看了一下手中的太纹章，开：“如果你只是想还人情，有这枚纹章已经够了。”

少女将最后一句话说得很糊。

不过他倒是认同对方的另一个观——的确，他能在妖使上有什么造诣？

方鸻皱着眉，甚至怀疑对方是在有意拖延时间。

不过他倒是不太认同，借助外也是自力量的一分，艾塔黎亚的导文明之所以发达，也正是因为这一。而人类从蛮荒之中走向文明，本也是源自于对于工的使用。

“公平的比试？”

他觉得崔希丝倒不如去找罗薇学探讨一下这个话题，因为他自对于妖使的理解全来自于塔塔小。或者对方可以和塔塔小讨论一下，如果自己的龙魂小愿意的话。

方鸻默默听着。

方鸻倒觉得不尽然。

他看崔希丝的样，总觉得对方对黑暗祝福有些误会。黑暗祝福并不弱小，相反还很大，他能走到今天，黑暗祝福至少有一半的功劳。

“那是路德的，不是我的，”崔希丝摇摇，“不过你说得对，这的确不全是还人情，我也有自己的考量。坦白一些说，我只是不希望一场公平的比试掺杂了别的什么因素而已。”

方鸻一愣。

但她还是补充了一句，“这是奥述人的最机密，你再问下去也得不到更多的信息了。”

不过他张了张，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来这样的话，崔希丝也未必会信。他大约是看来了，这个一棕发、有些野之少女要不是过于自信，要不就是有些中二得厉害，或者兼而有之。

尤其是塔-赫斯之印，给予他以半价学习战士、夜莺与游侠系技能的能力，若非如此，他绝不可能作到今天这样在多个领域擅的能力。战斗工匠是炼金术士中特别的一类，因为既要学习工匠的知识，同时由于要长期使用一些灵活构装，又不得不兼职学习大量来自于其他职业领域的能力。

对方认定的事情，他解释多半也没什么作用，除非他愿意将塔塔小的存在暴来，但那自然是他所不乐意的事情。他想了一下，决定由着对方这么想好了，有一个目标对于崔希丝来说说不定不是一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