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不同的位置，会有不同的利益，并转变成不同的立场，方鸻完全可以理解这一。曾经的屠龙者终成恶龙，这样的故事老，却反反复复上演。

阿俄娜叹息一声：“……那时候我还对地面世界仍有念想，我心中怀恨于背叛我们的那个人，无时无刻不想要向那个人甚至他的后代报复。而那时候这里还有许多这样的人，他们大多是海林威尔的学生，我请他们来帮我打开这箱，可惜最后一无所得……”

此言一，无铭和逍遥皆暗自一凛看向奥塔，他们也是工匠，自然也对技术，他们早就对奥塔的表现到好奇了。

还有他曾经在海盗船之中见过的众星装置，七百年前留下的一切至今仍在，而且它似乎在帝国内留下了或或浅的渊源。

方鸻看了他一，告诉对方自己早查过了，那个号称拥有全大陆最齐全文献的资料库中并没有相关的材料。

他对众星装置的研究不过一知半解，而杰尔德姆可是这枚灰宝石与其下复杂的装置真正的发明者，谁知对方会留下什么样难度的谜题？

只是由于信息的欠缺无法得一个有效的结论。

他不由对那个与工匠协会会长同名同姓的年轻人好奇起来。

他们甚至为此推翻了一个旧帝国的统治，建立了一个崭新的帝国。

宏伟的图卷。只是不知为什么，开启这幅画卷之人并未将这个计划行到底，阿俄娜也曾表过，那几个年轻人曾有这样的壮志，也是如此行动的。

杰尔德姆的技艺不是传至今了么，甚至仍在帝国境内。千年后的恩怨，是不是仍旧受千年之前的故事所影响呢？

好在多亏了从林恩家老仆手上拿到的那枚灰晶，他总算不是对众星装置极其内结构没有一绪了，勉谈得上可以上手。

诸多想法一念产生，又一念消散，在旁人看来他不过沉了片刻而已。少女抬起有些讶异地看向他，“艾德先生怎么知的？”

只是他还是隐隐察觉一些异常。

正如他从林恩家手上得到的那枚灰晶一样。

他：“只能说可以试一下。”

逍遥打了个哈哈，缓和气氛：“那也好过完全不认识，要是没人认得这东西来那我们麻烦可大了。现在我们至少不用往艾音布洛克来回再跑一趟，去查相关的资料。”

“艾德先生有把握？”

与海林威尔与杰尔德姆相比，甚至是与其他三个人相比，这个叫弗里斯顿的年轻人在这个故事中都显得有些名声不显。

一个研究灵魂学派的晶工匠，难在众星装置的诞生上，当真一关系也没有么？

而方鸻这个问题无疑给了他们提示。

方鸻摇摇。

“自然。”

“把握谈不上。”

但他忽然想到故事中那个来自于艾森葛林家族，工匠协会会长与之同名的年轻人。

过去的影响并不是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正如同塔式导炉的技术路线仍旧留下来并发展到今天一样。

但两人很乖觉，并没有主动开提问，无论任何时候讨论技术都是一件的事情，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属于自己的知识与秘密。

可难真的是那位皇帝陛下惧怕新技术的扩散，危及他的权威么，他惧怕见到一个人人如龙的世界的到来，所以转而背叛了曾经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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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个传奇的故事这样戛然而止，未免也太过可惜了一些，尤其方鸻自就是炼金术士，看这样一个故事难免更颇有。

“他们有些人解开了第一，有些人解开了两，但无一例外被拦在这机关面前。”少女陷追思之中，“后来那些人也越来越少，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岁月也逐渐冲淡了我心

“他们都解不开这个谜题？”

少女也。“试试也好，总好过完全没有绪。至少艾德先生见过这个机关，而其他人多半还不如我，他们连听也没听说过这个东西。”她语气略显激动。

好像是一个边缘人一般。

但方鸻还没忘记，阿俄娜说过对方的研究的领域正是机械灵魂。

当然，也不排除奥述人已经提前将那些资料收编封存了，毕竟他也接不到那些最机密的资料。

不过好奇归好奇，他已经不需要更多的结论。方鸻从那灰晶上移开目光，才看向阿俄娜：“这最后一个机关，我来试试吧。”

“其他人，”方鸻正将手放到那灰宝石上，听到这句话意外地回过：“阿俄娜小之前也试着解开过这箱么？”

方鸻也没再追问，但他心中已经明白了，与自己的推测完全一致。奥塔就是杰尔德姆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试验品，也是众星装置的原型机。

他的思维又发散到了另一上，忽然开问：“奥塔先生内，是不是也有这样一个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