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三日行军，山间营寨终于再次现在修洛特前。在壮阔的夕下，少年的指挥旗举起，带着国王的尸和神杖，四千军队士气昂。

但现在看来，他还需要仔细想一想，对于希洛特佩克城究竟该如何理。这座城已经陷了最虚弱的时候，也有着最后的疯狂。

照他和阿维特原本的计划，大军会与奥托米人和谈，救回负责殿后的卡萨尔以及三千直属武士，再用粮和奥托米人换俘虏。和谈之后，便全军南下，撤离奥托米人的土地，快速都城，在首都正式继承王位。

无声的思考了很久，少年才再次发问。

“既然粮不足，希洛特佩克城的贵族们为什么要急忙发动叛，他们真的愿意为了奥托潘城牺牲自己？”

而在前，山间营寨的规模再次扩大。密密麻麻的营地扩展开来，不同城的旗帜飘扬在营地间。

“城的诺言又哪里能算数呢？奥托潘城当时走投无路，自然会想尽办法欺骗和许诺。现在，他们肯定也在竭力搜刮着自己境内的农民，消耗自己的民兵，防备墨西加人或者塔拉斯科人的攻。

至于特拉斯卡拉人，先不说他们是否愿意。在阿托托尼尔科没有打通之前，他们便是想给奥托米人运输粮也是不可能到的。”

“最主要的原因是仇恨，祭司们对墨西加的军团恨之骨，贵族们和武士们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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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归来的大军，沿途的武士们纷纷上前。他们恭敬的向土狼祭司和军团指挥官行礼，又面带敬畏的偷瞧着国王的尸，还有少年手中闪耀的黄宝石神杖。

征战数十年，他早已看惯武士的生死，却无法原谅贵族的残暴和平民的艰苦。他希望着改变的发生。想到希望，武士长默默看了修洛特一，便不再说话。 [page]

伯塔德看向了西方的山林，那里是奥托潘城的方向。他思考着已知的情报。

少年蹙眉沉思。他想起决战前的庙算，阿维特教导过他，什么是指挥官的视角。在指挥官的思维中，生命不过是计算的数字而已。

“既然奥托潘城和希罗特佩克城不是一条心，这里面就大有作为。且把他们分开来理！”

大队武士刚刚行过，后面的野狗群就一拥而上。它们早就等待的不耐烦了。不过这一次，它们并不需要从土里费力的刨尸。

少年想起被拖走的祭盘，那些割面起誓的祭司们。还有被收缴的大堆贡品，里面许多都刻着贵族们的家纹。最后是三千男丁的祭品，以及那些跟在他们后面哭喊的亲人。

少年赞同。虽然漫长的围城战争拖垮了墨西加人，但是国力的大差距和对农业生产的彻底破坏，也让此时的奥托米人山穷尽。希罗特佩克城本无法指望许诺的支援。

修洛特则带着胜利者的自信笑容，一一回应。

行路匆匆，两人从已经冰冷的民兵尸旁走过。武士们没有费时间掩埋自己的敌人，也对民兵上可能存在的零碎品毫无兴趣。

“看来，外围的两万城武士已经归降。粮便是军队的命脉，谁控制了粮，谁便控制了战争的力量！”少年情不自禁的微笑起来。

“现在，我们的力量又壮大了！墨西加的武士们将再次统一在王旗之下，让所有的敌人瑟瑟发抖。”

数以万计的城武士正驻扎在外围。他们面黄肌瘦，带着行途的疲惫，却仍有着武士的悍，此时正充满希望的生火饭。炊烟就从营地间升起，映照着傍晚的霞光，预示着晴朗的明天。

“奥托潘城还有多余的粮？他们差一就粮尽了。”少年明显不相信。

最后，控制首都的粮供应，收服阿托托尼尔科的三万大军。

“另外，奥托潘城和塔拉斯卡拉人一定给了他们某些许诺。比如粮的补给，又比如军队的支援。如果墨西加的大军撤走，他们也能从附近的农民和野人落中，不留活路的掠夺三四个月的粮。”

墨西加的内战刚刚结束，奥托米的外战却还要继续。世间的形势变化，一切也会随着改变，只看顺应形势的人如何去吧。

少年回忆着奥托潘城下，那无数燃烧的村庄和田地，还有那一夜里，数万平民送死的残酷。这些是他无法忘记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