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了武相手，就有了对抗朝廷的资本。

“而当年范家帮助了太祖，给太祖提供灵兵，成为八大皇商之一，可以从朝廷获得大量珍贵的矿石，享受了三百年的富贵。”

“虽然从五十年前，范家便在龙大将军的牵下，与神威军行了合作。”

“所以范家不会逾越本分，也不会帮助神威军。”

“范家主是想让我转达义父吗？”

“献礼是真的，撤走也是真的。”

否则咱两个初次见面，你给我说那么多的东西，这不好吧。

所谓浅言，这范家主究竟意何为？

“您为何要拒绝——”

“还请楚大人在刘都统面前多言几句。”

说到这里，楚千秋终于明白范家主的意思了，他们要把灵州的生意撤去，减少灵州的灵兵供应，以免双方爆发大战的时候，神威军取走灵兵化战力。

“范家是皇商，说得通透一就是皇家的狗。”

“八大皇商没有一个家族拥有武相手，也没有一个家族拥有宝兵。”

“狗要有狗的自觉，不能使自己太过盛。”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但宰相大人有令，让聚宝阁从灵州撤。”

“便是龙虎派，光明寺这样的大宗门也没有多少宝兵，只有数百年的望族，那些过武相手又有财力购置得起材料的势力才能拥有那么一件宝兵。”

范承泽十分无奈地说，像是在告诉楚千秋，人在江湖，不由己。

不能让家族的产业被战火焚毁。

“不这天下姓什么，家族，宗门总是需要工匠们替他们活的。”

就连八大皇商这样的势力都为此恐惧，并开始着手撤离，恐怕很多宗门也类似的选择。

“没有工匠就没有兵，宝甲，军械，只要范家还肯老实活，总还有一饭吃，这便是本分。”

这间密室不第六只耳，范承泽说话无比的直接，让楚千秋也有些摸不着脑。

“昔日天剑门的内门弟斩了钱家的人，也不过是驱逐门派，还能在江湖上逍遥自在，换成其他宗门，可能吗？”

“为陛下大婚的献礼也是一个幌吧，要名正言顺地把聚宝阁撤走。”楚千秋恍然大悟，再一次会到两大势力的碰撞会造成多么远的影响。

“范家是工匠，能有今天的财富，靠着两样东西，一个是本分，一个是皇恩浩。”

“范家主，一件宝兵便能镇压家族，护得家族平安。”

他们再怎么变，也不可能去反抗朝廷，倒不如说这行为是危险，于是范家就选择臣服。

范承泽说了这一通，见楚千秋沉默，便替他泡了一杯茶，楚千秋拿起茶杯抿了一，像是福至心灵：

“请恕范家无礼。”

到时候范家免不了一个从贼的罪名，但他们也不想得罪刘都统。

“否则以范家的能力，又怎么会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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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这也是为什么上京能够聚拢天下之财，因为除了武圣地，就属那里武相手最多，最安全。

楚千秋突然想到了理由。

“现在聚宝阁尚在，若是楚大人看上什么东西，请随便拿！”

范承泽一听，了欣的笑容说：

“相逢不如偶遇，正巧碰到了楚大人，楚大人不会怪范某话多吧。”

“楚大人，请喝茶！”

范家主会现在这里，恐怕也是为了来灵州理财产转移的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