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她没急着走，就站在院里。

她离开的时候，叫人送去了一桶和一个碗。

那真是剧毒，那么一小瓶化开，足以将这些女人们送走。她们走的一都不面。衣衫褴褛，七窍血，可那又如何呢？

是她要的，所以门看守的人虽然不愿意伺候，也还是来了。

门的人好奇的去看，就见一群憔悴狼狈的女人们彼此抱着拉着手，全都已经不行了。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传来一些异响。

至少，再也不必受辱了。(

许久后才有人沙哑：“你是谁？”

这群女人，不再是彼此争斗的仇人，而是伙伴。

两个小公主更是已经奄奄一息。

众人一愣，都看着她。

她们激动起来，七嘴八的求救。

而北夷人如今不肯放过她们，每天都拿她们取乐。活一天就多一天的痛苦。

她将那个瓷瓶拿来放在一边地上：“这是一瓶毒药，剧毒无比。化在里，一就足以致命。我能的只有这么多了。不你们喝不喝，给公主们喝下吧。她们还小，这样的地狱，叫她们早些解脱吧。”

于是她摇摇。

她已经生满银发，不过两个月。

“……你给我们这个，你会如何呢？”贤妃问。

今日，既然大家都有这个心，一起走，也在黄泉路上个伴。

苏月走过去的时候，只认了几个年纪大的嫔妃。

她才开：“我救不了你们。我本也是被盯着的人。我能的有限。”

此时，她们依偎在一起，曾经争斗不休的女人们，如今是彼此的依靠。

“我想，我如今还不会死。我听说京城保住了。大军已经回到京城，想来不日就会与北夷人打起来。胜负我不知，但是无论胜负，你们都不会活下去了，与其怎么都是个死，不如早一日吧。也不必再受罪了。”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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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受苦的伙伴。

“回去也是个死，早些死吧。我再也不想叫那些北夷人……”卫妃站起，整理自己破烂的衣裳。

但是苏月不说话。

可对方都不认识她。

从京城到亭州，这一路，她们不知遭受了多少凌辱。

屋里，贤妃抿着发：“妹们，不用怕。喝吧，早日解脱也是好的。咱们回不去了。”

有时候想死却被看的死死的。

江南的丝绸贡缎，则矣，是最不耐磨损的。

许久后，大家都安静下来。

这才有人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人。

“你说的对。”贤妃轻轻叹气：“只是不知京城如何了，不知陛下如何了。”

“诸位受苦了。”苏月轻轻的叹气：“我是荣安公主。”

她轻轻福：“给诸位娘娘公主请安。”

还能有谁的衣裳完整呢？ [page]

她们哭都已经哭累了，只有疲惫。

她们什么都不知，苏月也不比她们知更多。

她们都被北夷人折辱过，就算还有机会回京，也没人会叫她们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