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然是襄为宜，杨嗣昌若非要老夫驻节南，那他便来押粮。”

用永固”，票面是足银五千两，这个数字在京师也不算小数，特别这只是庞雨拜会的见面礼，更显得颇为厚重。五千两下面还有两列个小字“南京安庆扬州三取用，存期年息五百两”，熊文灿在北方南方都待过，还从未见过存钱给利的，再翻看了片刻后才让家收拾起来

“那既是如此，老爷麾下三万兵额，大可再另调些兵里，便不惧那贼逞凶。”“何寻那许多兵，总督洪承畴尚在有三边边军，所辖总兵不过左光先、曹変蛟、祖大弼、孙显祖，参副将科、贺人龙、张令，合共不过万余。老夫这个五省总理下只有左良玉、孔兴、罗岱等不满一万，这还是了河南巡抚兵，现下总理不兼巡抚，总得给巡抚留下一支半支，湖广秦翼明已发回，杨世恩一支兵不满五千人守湖广，八千援剿云南兵现无正饷，自也不堪用，川兵调各甚多，那孙传尚言川兵糜饷无用，直隶朱大典不过牟文绶、刘良佐两支，张国维便只

家赞同，“说那贼都是些骑的，粮饷走汉来，便不怕他们劫了。这位庞副将要带着师，恐怕也是有此计较，自大江汉，师可至襄。”

玻璃杯，可见其材质之佳工艺之。熊文灿颇有些不释手，反复看了几遍才放下，又一一把玩了白玉双鹤笔架、绿玉瑞兽镇纸，同样是难得的品，两颗大珠也十分罕见，颗粒既大又几乎完全相

他不由得些微笑，家凑趣的，“这位庞副将是个面人，不但派人迎接，亦识得大，不像那左良玉罗岱之，既不来安庆亦无音信。”熊文灿随手放下远镜，又看了片刻晶笔筒后眯起睛养神，“来与不来安庆倒是次要，要的是有没有心，更要的还是要能战。方才他所提几项，只要能用心

“皇上不是说要发京营劲旅……”“京营算不算劲旅且不说，那是御监老公领兵，老夫可能调派得动？”熊文灿睁看着家，“用兵杀贼终是下策，自寇起迄今十年有余，剿来杀去未见成效

看了一下，是“国之城”。

办贼，于朝廷不过微末小事。”“但小人听人论及，老寇皆带之贼，这庞副将只是略有兵，倒是左良玉向在北方剿贼，那史可法不是说，刚在南附近又胜了八贼一阵，想八贼最是凶残，但

。最后他拿起那个伸缩远镜，福建和广东多海船，红夷带来的这远镜不少，对熊文灿不算稀罕件，不过庞雨送来的更一些，上面还刻有几个字，熊文灿细

同，这样规格还能凑成一对，便倍加珍贵，那玉刀虽造型简单，但玉质翠绿，算起来桌上每一件都价值不菲。至于那张银票，熊文灿拿起扫了一，样式与其他家有些差别，环绕着票面边缘是复杂的纹路，上中间位置写着“大江银庄”四个大字，两侧是“存银有息”“信

剩这守备营，何还有兵可言？”

可以里计，或许比左良玉也差一些，但胜在识听调，无论巡抚、兵、还是内阁都看重，用人总是要才德兼备为好。”

“还是老爷的剿抚并举最佳，否则那海上岂能如现今般太平。郑芝龙、钟斌之皆是寇，最后还是臣服于老爷麾下，那寇料来也不过如此。”

“老爷巡抚福建总督两广，总是有更顺遂，那庞将军无意间也是合了老爷的意，说话办事都算得个面人。”家说罢将庞雨送来的礼品放在茶几上给主家过目，几件珍宝在灯火下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上品。熊文灿饶有兴趣的拿起那个晶笔筒，对着灯火翻看起来。幕

就是打不过这左良玉，可见左良玉还是最能战的。”熊文灿低声叹气，“左良玉辽镇来的，要说起能战，辽镇胜过他的也不知凡几，遑论九边了，不过是内地兵不力，倒显他能耐，让他自个觉着了不得，反多了跋扈，今年所遭弹劾次数，恐怕只有去辅比他多，如此品行只可慎用。庞雨也胜过八贼一阵，在腹地算可用之兵，但要说跟九边的劲卒比起来，仍是差得不

，反倒逾剿逾多，足见策略有失偏颇。”

友又拨亮了灯芯，好让熊文灿看得更清楚。笔筒用大块的晶制成，筒光圆，难在打磨时毫无瑕疵，对着灯火看过去没有一丝的杂质，质地远超寻常的晶制品，庞雨挑选时恍然觉得是后世的档

“这庞副将尚不知本官将驻节何，但这师嘛，无论战守都是用得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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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文灿停不说，外面仍有些嘈杂的声音，下人们还没收拾完毕，火盆虽让屋中不再冰寒，但仍是无法跟南国的温相比。又过了片刻后，熊文灿才自信的，“海贼贼都是贼，只要是贼便是一般，剿贼之策自然也是相通的，只要得法，不愁贼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