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莞了然。谢明承知华氏被取代，却不知被谁取代。若他们知取代的人是白苏，不定得多恶心。但要说周大娘的话，就绕不过琼音和余音。

韩莞问，“你们怎么知华氏在邪述？”

他把韩莞扶在椅上坐下，很习惯地坐在韩莞旁边的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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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用刀划的？我派了那么多保护你的人，还是被人伤着了。那个秦裕，是该挨板了。”

谢明承极是不可思议，张着嘴合不拢。再想到谢三夫人这么多年的行为，特别是对和昌的不善，对谢明继的不同……

韩莞，“之前，哪怕周大娘的琴弹得再好，我也没想把她跟琼音联系在一起。还是谢三老爷夫妇去了定州，我怕谢三夫人听说群芳楼里老鸨报的那个案，因为她喜琴艺而格外注意周大娘和那两个小妹，便去提醒周大娘注意，让她最好不要再弹琴。周大娘才把那些事和般托……”

韩莞，“不怪秦裕。前几天谢三夫人去京城先来了我家，她带来了一张琴，还非得教我弹琴，我就去弹了。其中一琴弦特别锋利，把我的指划破，了好些血。谢三夫人居然也把自己的手指在琴弦上划破，抓着我的手让两人的血在一起，还把手指拿嘴里……你也如此说，那一定是真的了，我已经被她盯上了……怎么办，我要死了……”

谢明承忙安，“不怕，有我在，华氏伤害不了你。若不是为了合那边，我一定会扭断那个恶妇的脖。”

谢明承的目光一缩，“你怎么意思？”

“虽然周大娘没明讲她是琼音，却肯定了谢三夫人是重生人。哪怕听了她的话，我依然不相信那会是真的，想着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或是某巧合，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玄妙又不可思议的事。但是，几天前谢三夫人把我的血和她的血，今天你又说了这些。我不得不相信，天下真有那邪术，太可怕了。”

谢明承见韩莞的脸越来越难看，以为她害怕，又，“莫怕，我敢保证，华氏绝对害不了你。哦，周大娘说什么了？”

韩莞若有所思地沉思片刻，侧看着谢明承，答非所问，“算算时间，华氏十二岁，正好是白苏死的那一年。”

谢明承，“先不知跟她有关。和王和我们一直在查另一个与邪术有关的人，还是上年我们放了风去，血月在九一带重现，才知她也参与其中。或许日期越来越临近，华氏许多事更加肆无忌惮，不像原来那么装，我们又才查到了更多的事。她，唉，她或许不是真正的华氏……华氏十二岁那年得了重症心疾，病了数月之后，华氏就已经不是之前的华氏了。”

他不是害怕，而是想吐。

说到后面，她害怕得都有些发抖。

秦裕是保护星月山庄护卫们的小。

韩莞有选择地讲了两次跟周大娘的谈话，还把某些话巧妙地改了一下。又装得极其害怕和柔弱，目的就是不让谢明承对她产生哪怕一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