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司九也懒得分辨：“一会见分晓。”

“这个你就别问了。这样，你今日先在我这里试试手，我要觉得行，我就介绍你去。只不过后你的诊金，得分我一成当介绍费。”疡医压低声音，不肯说明，而且说起那一成介绍费的时候，睛都快放光了。

特地学的？”

只怕那诊金，开得很丰厚啊。

张司九：……没病，这个赚钱多，也的确不容易病。十人九痔，这话不是开玩笑，而痔疮，通常也不要命。

正说着话，壮汉那边来了个“哎哟哎哟”捂着后腰的人：“快来帮我，闪着腰了！”

张司九：……我就知天上不会掉馅饼，我的运气也不会有那么好！

疡医噎了片刻：“你可别。小小年纪，你敢么？”

张司九饶有兴趣的凑上去看。

壮汉袖一，脆利索应了：“来了！”

不过，犹豫片刻之后，张司九答应了：“不过，我可不随便动刀，你得让我回去取东西。”

“了事当然算你的。”那疡医一脸正气：“你要给人切坏了，我直接就把你扭送官府！这可怪不得我，谁让你自己呢！而且，练手给你什么诊金？我能给你这个机会，你就应该谢谢我！”

“你要敢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生意！”疡医咬咬牙，忽然说了这么一句，那表情，是壮士断腕一样的表情。

(本章完)(

不过，张司九可不糊涂，直接反问：“那今天练手的诊金呢？你怕不是想骗我给你白活？而且了事，算谁的？你就不怕我是骗人的？万一到时候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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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洗患是不可少的，完事的消毒也必须的，最后创面还得敷特制的消炎收敛的药粉，万一创面大，还得合。她得回去拿诊疗箱。

张司九来了兴趣：“也是那个位？我看你熟练的，还有你解决不了的？那得多严重？”

“为啥不敢？”张司九纳闷：“你这不也动刀？”

壮汉“哈哈”大笑：“那师父也没骗你啊！师弟，这就是你不对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严重倒是不严重，主要是病人特殊。”疡医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那病人也是个女。我不方便动手。”

“外伤合，接骨，取瘤，难产生孩，我都行。”张司九实话实说：“小到两针，大到切一刀，锯骨，来了哪个算哪个。实在是急的时候，你这个我也能试试。”

“你不会是想跑路吧？”那疡医嗤笑一声：“小娘倒还聪明。不过，你去吧，我反正就在这里摆摊，你随时过来，我随时恭候。”

“别提了。”说起这个事情，那疡医就一脸憋屈：“当年拜师学艺，我问我师父，什么赚钱多又不容易人命，他就教了我这个！”

“有多特殊？”张司九一就看来，只怕患者不只是别问题，还有份的问题。

疡医却一把拉住张司九：“小娘，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是治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