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与柔云一样，一样的温柔，只是却记不得柔云生前的记忆。

“既然如此，那你自己呢？”苍生笔开。

苍生笔看向了殿外冰天雪地的天地，寒风殿中，刮起了无边的愁绪。

苍生笔闻言一颤，默然无言。

沉良久，苍生笔叹了一气，缓缓的说：“其实，这世间之人，并非能用生或死来完全的形容。”

可是他却完全的存在着，并且陪伴在苏墨的旁。

这是唯一的解释。

苍生笔继续开，“还有小月月，你还记得我们当时是如何找到她的吗？她分明也是早已死去的人，如今不还是活蹦的吗？”

“这古籍之中所记载的人，却不可能遇到她，也不可能是她所救。”

“其实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你忘了吗？”

“其实我一直在想，我到底是什么？”

柔云早已经死去了，如今存在的，不过只是柔云留下的传承。

苍生笔注视着苏墨，似乎叹了一气，“她分明就是早已死去的人，已死之人想要再死一次，你为何不答应？”

苏墨了。

。

苍生笔晃晃悠悠而有些凝重的说：“你如今之所以还活着，你说是因为她的存在。”

实则也更像是一刑法。

苏墨一颤，神迷茫。

不愿你死去，是因为你还活着。

要知，神魂之伤，在世间本就是无解之伤。

苏墨苦笑了一声，“其实你不用与我说这些，不论我的情况是否与其相同，都已然不重要了。”

“总要什么......”苍生笔说。

苏墨如今的状态到底如何真的不重要了......

他神魂将灭，也关不了太多的事情。

老疯真的能找到救治苏墨的办法吗？苍生笔对此似乎也并不报以什么希望。

“比如我，我就与世人不同。我只是一支诞生了自我灵识的破笔，我的存在只是一团日积月累的灵能罢了，但是你能以生或者死来定义我的存在吗？”

它能够看的，苏墨似乎有些哀伤。

这仅剩的两年光，对于苏墨而言，似乎是一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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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支笔，还是一被困在笔中的灵识。”

只是，它依旧还是希望能够说些什么。

苏墨扭看向苍生笔，等着苍生笔继续后面的话语。

苏墨是否真的在意自己如今的状态，也不重要。

“还有柔云......”

是啊，不重要。

哪怕为自己谋一线生机......

它没有命，有的只是一灵识。

“所以你们的情况必然不同。”

他无法分，解不开那个心树之中的回......

苏墨转看向苍生笔，他确实无法用生死来形容苍生笔。

一个活在世间的人，在重伤濒死之时，却发现自己其实早已死去，这是何其的悲凉......

苍生笔却直接给了答案，“因为在你的心底，认为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是要什么，毕竟他也不愿就这般死去。

它理解，任谁发现自己上现这问题之时都无法平静。

重要的是，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

到了苏墨的肩，像是坐在了那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