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曹长卿知晓雁王心思难测，与他多待一刻，公主便多一分危险，迅速带着姜泥离开。

时间回到铁门关附近。

“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情…”雁王不退反，正面直视曹长卿，“从始至终，都是我在掌握局势。真正的选择，现在开始。”

曹长卿不想与雁王多纠缠，“难你不想完成方才的所言之事？”

杨太岁见难以劝说徐凤年，看向元本溪。

杨太岁不说还好，一说让徐凤年再度想起了埋藏在记忆的，怒极：“杨太岁，老今天第一个杀得就是你，当年京城白衣案，可还曾记得？！老宁愿死在练刀途中也不肯以后当个废北凉王，就是为了亲手宰了你们这帮王八！”

雁王继续尽，惊人之举，“一句话，猜中我的想法，换取你的前路以及西楚国祚。否则，你会亲看到自己毕生建立起来的一切，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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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太岁已然知他的意思，长叹一声，“世既然执意如此，那老僧也只有得罪了。”

王无视发怒的曹长卿，继续说：“你或许能杀得了我，或许杀不了。而我敢孤前来，又是否藏有底牌？怎样，你敢赌吗？赌你能护住你后那位亡国公主周全的情况下，杀了我？”

“要打就打，废什么话！”今天离方的中人，除了一开始跟着赵楷的人外，基本都有当年京城白衣案的主谋和参与者。

对此，徐凤年简单回：“你-妈的下场！”

话音刚落，雁王后披风无风自起，威势人。

就见元本溪摇了摇。

..

思绪百转千回，曹长卿看了看侧的姜泥，最终选择，“你走吧。”

雁王缓缓让开，“路，是你的了。”

雁王的话，让曹长卿犹豫，空气一时凝结。

“无所谓。这不过是我众多的选择之一。”雁王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现在的我，可能更想知晓，杀了她，你与徐凤年会是什么反应。”

“那…真是太可惜了～”英俊的面容上，浮现的笑容，本该风倜傥，却让人到不寒而栗。

就在冲突即将爆发的下一刻……

曹长卿握双拳，行压下击杀前之人的冲动，努力使自己恢复理智。

双方局势随着元本溪的到了，而又回到了诡异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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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如何，今日徐凤年都绝不会退。

“曹长卿，你会知这一刻的来到。”看着曹长卿带着姜泥的背影，雁王说了这么一句话。

随后，缓缓说：“你会再见到黄龙士。”

杨太岁趁机以佛门大神通，不断密语上那位世袭罔替北凉王的徐凤年，“谁都可以死，老僧可以死，红教法王可以死，两百一十六名扈从都可以死，唯独赵楷死不得！老僧可以护送赵楷返回京城后，去北凉王府请罪。你今日若是执意要杀负皇命、更气运的赵楷，可知下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