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是一个卖菜的大娘，看她们来，还特意挪了挪篮，让他们家的两个篮好放下来。

个人瘦的有些脱型，一稀疏的黄，显得整个人大脖细。补丁垒着补丁洗的泛白的衣衫，看上去比陆飖歌还要小上一两岁的模样。

小鱼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很想拿下来看看，又怕散了。

小四编号的环可是第一个给她的，这情分，和别的兄弟妹可是不一样的。

陆全让陆飖歌和陆小鱼双龙凤胎养，明人一看就知这家重男轻女，男孩虽然也瘦弱，养得还算过得去，几个女孩实在养得有些潦草。

陆飖歌仰看看日，又看看寥寥几个买菜的妇人：“再等等。”

弟四个寻的这一片地方，离码很近。

“你们卖的是粽叶啊？”

不能卖钱再好看陆小鲤也没兴趣，敷衍地回了一句：“嗯，好看，好看……”

她幼时惊雷的时候被吓丢了魂，病了许久，等病好了就落下了说话结的病。

天还早，她一都不着急。

陆小鱼被夸的心满意足，又扭凑到陆小鲤边：“二，好看吗？”

陆小鲤等的有些不耐烦，用胳膊肘捣了捣陆飖歌：“怎么没人买我们的粽叶啊？”

平日里陆小青很少开，就算在家人面前说话，也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蒋坝镇有船闸，河内来往的船只不少，在岸边一字排开等着过闸的大船挨挨挤挤排很远。

陆小鲤被大娘这么一说，立刻天喜地起来，好像她们的苇叶上就有人买一样。

还混得这么穷，吃了上顿没下顿！

码上，货堆积如山。来往的船工，纤夫，事吵吵嚷嚷，闹的让陆飖歌有些怅然。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陆小青脸上也淡淡的笑意，只有陆小鱼，还在探摸自己上的环，一副小心翼翼分外珍惜的样。

大娘探看了一，嘴角一撇，满不屑，嘴里却言不由衷地夸赞：“这叶又大又净，肯定好卖。”

她是再也回不去了吧？

大二都夸她好看，那她必定是真的好看的。

陆小青细细看了看陆小鱼的环，又抬手给她理了理落下的发丝，眉间都带着笑：“好，看。”

小四可真厉害，不但会挣钱，还会编环，她以后一定要对小四更好些，谁叫她和小四是龙凤胎呢。

环落在陆小鱼的上，鲜艳的朵掩住了泛黄的发丝，衬托的掌大的一张小脸多了几分血，看上去清秀了许多。

等陆家四弟到了集上，每个人上都有了一个漂亮的环。

弟四人寻了半日，勉在一个犄角旮旯地方找了个空位。

陆小鱼一也没觉察到二的敷衍，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上的环，嘴角微微一抿，翘的的，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大，好看吗？”

“小四。”

“谢谢大娘。”陆飖歌冲着卖菜大娘齿一笑，明眸皓齿，就是小脸被邱氏摸了锅灰，黑的有没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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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读了二十多年的书，好不容易大学毕业，就这么莫名其妙到了这个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