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镇里发生什么事了吗？”李火旺下意识地问。

“因为……因为这是我二姨告诉我的啊，她活了九十四了，什么都懂。”

他也不是没有手臂，只有另外一只手臂是正常的，而另外一只手臂只有婴儿般大小。

旁边帮衬的狗娃一边烧一边还大声吆喝着。“先烧的是给李志的！后烧的是李志他媳妇的！谁他妈的敢抢，谁就是狗娘养的！下辈指定当畜生啊！”

有车的人毕竟是少数，更多的人是徒步。

黄纸在白圈里被燃了，逐渐被燃烧成灰烬。

这话让四周的其他人顿时到有些不安，四目相望。

“李师兄，你这说的什么瞎话，人死了不变成鬼，那变成什么了？”

“终于可以睡床了，这一路上可真是磨死我了。”人群中的一位独臂男人抱怨到。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你亲见过？”

驴车的轱辘声不断地响着，向着前面不断动着。

李火旺看着前缓缓飘起的青烟看了很久后才缓缓地再次开说：“你们说，人死后真的会变成鬼吗？”

“一转就清明了吗？这么快。”李火旺喃喃自语。

当李火旺他们走去镇，发现有不少车跟车独车从镇里向外赶。

哪怕此刻天上飘着细雨，依然没有阻止他们疲惫的脸上喜悦笑容。

之前别的事情李志骗了李火旺，但是有样东西并没有欺骗他，那就是接下的一段路确实非常崎岖，中途真的没有别的落脚。

在路边。“这些东西不净。”

“也许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也不会变成鬼，什么都不会留下，人就是这么脆弱渺小。”

“李师兄，今天是清明，他们是去扫墓的。”

就这样在泥泞的土路上走了有十多天，他们这才终于看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城镇。

答应李志的事情，李火旺不想言。

狗娃掏自己的刀，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圆留了一个，的方向是埋李志的方向。

李火旺的视线从手中地图上挪开了，“我们在这休整两天，等雨停了，我们再走。”

“师兄，这事你给我，我在行，我会。”狗娃得意地拍着他那瘪的脯。

走镇里，路边支起几个摊，里面卖的都是黄纸跟金元宝，还有纸人跟纸的，生意都很好。

“你这样喊，有用吗？”李火旺把手中的金元宝火中。

“有用，肯定有用！我三叔就是这么教我的，这样喊的话，孤魂野鬼就不敢抢咱们烧的冥钱了。”狗娃自信满满地说到。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镇上的十字路，那里同样有不少人正在给远方的家人烧纸钱。

可是他手中拿着纸钱跟宝烛，一时间愣在了原地，自己该如何烧给死去的李志呢？

“哎呀，李师兄，你这说的也太渗了，这清明节的，可别瞎说，人死了那肯定是变成鬼的，然后绝对会去地府转世投胎，铁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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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上披着蓑衣，手中挎着的竹篮里放着黄纸跟一小碗一小碗的鱼，面带伤的默默地向外赶。

李火旺在这个世界看到了很多奇怪的东西，唯独没有见到过鬼。

狗娃双手搂肩，用手安抚着自己浑的疙瘩。

驴车的车轱辘开始向着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