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何锐打了个嚏。到了英国会馆前面，门帘一掀起，烟卷的气味混合在气中扑面而来，尤其是其中夹杂着东北地方烟袋锅的气味，让何锐打起了嚏。

这下莫里循明白过来，就问：“约翰逊先生离开四平了？”

“在下卡梅，在新西兰总督阁下那边效力。”

莫里循与瓦里斯中尉握手后，向英国驻华公使朱尔典告退。此时舞会已经开始，一对对男女在舞场中翩翩起舞。莫里循在旁边找了个座位坐下，至少不会有人在这时候跑过来问东问西了。

卡梅却没回答，反倒询问起莫里循，“阁下，我的堂弟给我的价格比日本还要低，十分划算。所以我很讶异，四平真有很多良好的劳动力么？”

“不，他说莫里循先生很认同四平督军何锐先生，所以就留在四平看看有没有商业机会。又一个劲的缠着我，让我给他些订单。”

作为一名政治掮客，莫里循期待英国政府对中国本地人才有更多关注。然而英国驻华公使们对此兴趣有限，他们的注意力基本都放在中国已经名的人上，也不知该把他们的这派看是傲慢或者是怠惰。

莫里循虽然不知这位绅士是什么人，但是他一密蓬松的金发有令莫里循想起一个人。

中尉，这位是莫里循先生。”

莫里循绷起嘴摇摇，“对四平的情况，得请卡梅先生询问您的堂弟约翰逊先生。我只能保证，四平督军何如先生是一位优秀的统治者。”

莫里循轻笑一声。这话虽然有些夸张，至少是对某事实的描述。于是莫里循换了个问题，“也可以到日本下订单。”

此时一位绅士端了两杯尾酒走到莫里循面前，莫里循收回不知不觉间完全伸展开的，以免挡路。然而绅士却停在莫里循面前，“能坐下么？”

“哦！”卡梅一脸夸张的不屑，“您知的，民地的那些工人都是懒鬼，五个人活只怕需要三名监工。”

“我看了约翰逊的信之后，对这位何督军非常有兴趣。所以想请莫里循先生讲的更多些。”说完，卡梅招手让端着酒的侍应生过来，又拿了两杯酒放到面前。

“我的堂弟约翰逊在信里提过莫里循先生。”绅士着介绍。

两人聊了一阵，莫里循才知卡梅把一份小订单给了约翰逊。这让莫里循很是不解，“卡梅先生为何不在新西兰寻找供应商？”

绅士坐下后把一杯尾酒递给莫里循，莫里循接过之后谢了一声，就等着绅士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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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阁下是……”

了烟，莫里循着着就有失望。即便自己用了比较夸张的描述，依旧没能让朱尔典对何锐留下刻的印象。也就是说，英国方面不太可能对何锐行接。

掏手绢正在鼻，俱乐里面已经来几名英国商人迎接，对何锐和庄嘉雄笑：“督军阁下，元旦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