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没事儿就她得跟猪似的，真不知吃了多少才给吃成那样。”

碍着贵妃的面，大家不敢直接，但是早就不知在心里骂过黄家多少次了。

“其实也就是普通，沈大姑娘的外祖父曾经是御医，家里人单薄，如今只剩外祖母和娘舅一家，不过最近听说刘大人新补了杭州知府的缺儿，比起他的家世和履历来说，算是升了，却也不值当王府上下都对她这般。”

“之前只是听说黄家人有些上不得台面，却也没想到竟是这般程度，如今看来，窝里也真是能飞金凤凰的。”

如今见黄婷珊在瑞亲王府了这么大的丑，大家心里都别提多痛快了。

“黄姑娘人家小姑娘家家的，为了穿衣服好看，说不定从昨晚就开始饿着了，午膳不过着急多吃了几，还成这幅模样，也真是运气不好。”

连她自个儿的母亲都忍不住笑着对其他人：“我家这丫，读书读迂了，总说些痴话，大家莫要睬她。”

周围听到这话的人，全都捂着嘴笑起来。

其他人都忍不住发几声嗤笑。

大家七嘴八讨论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能得任何结论，略有些无聊地结束了议论。

“黄家那位当初之所以被选，还不是因为生得好看，当初谁又想到会有这样的造化。”

“王府各都温如，好端端的怎么还受了风？”

“还不是人家黄姑娘非要迎风站在窗，还持不肯风帽，怕是希望世爷来看太妃娘娘的时候，能一看见她的脸吧！只可惜啊，最后看是看见了，看见的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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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站得近，听刘御医说，黄姑娘是吃了菌菇之后不小心受了风，就跟有些人吃了海鲜又受风一样，很容易就起来的。不过除了难看儿，这病也没什么大碍的。”

“你们谁倒是说说看，那位沈姑娘究竟是什么来？怎么王府里谁都对她另相看？”

这话一，桌上几位贵妇人怔楞一瞬后，全都笑声来。

沉默半晌，之前一直没开的一位年轻姑娘，忍不住慨：“沈姑娘年纪轻轻，形容举止落落大方，退有度，在王妃边都看不什么逊，比黄姑娘百倍！说不定，人家就是凭自个儿的本事才被看重的呢！”

“快说快说！”

自打前几年太后娘娘过世，黄氏终于升为贵妃之后，黄家人就耍起威风来了。

这话一问来，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半晌才有人小声：“我倒是知她外家……”

不仅是元氏和黄婷珊，从上的黄家老爷、老太太，一直到下面的家丁下人，丫鬟小厮，几乎就没有省油的灯。

“黄家如今可真是一人得犬升天了。”

不过这些话也只能私下里说说，回再面对黄婷珊，却依旧还是打起笑脸相迎。

“你可真能忍，憋了这么久才说。”

黄婷珊门一趟的阵仗，比为丹郡主的厉菡还要威风奢华，更不要说日常相中的各张扬跋扈。

“只可惜就算升了天，也还是犬，上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