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民六，见过世、世爷……”六平时巧如簧的一个人，此时吓得连句整话都说不来，短短两句话都差儿好几次咬到自己的。

“看来你还是府衙的老熟人啊？”范昱如冷笑一声，“沈大人说过什么我不知，但今天可以让你知知，永州府如今还是归瑞亲王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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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怎么能打人呢？”六被原地倒的时候，还一脸难以置信地质问，“沈大人说过，永州府衙不许动用私刑！”

“世爷，这件事，真的跟小人无关啊！”六定了定神，拍着大开始哭诉，总算找回一些平日里的状态，“小人就是个给人工的，对其他事情真是一概不知，更不知那米酒居然有问题啊！”

六这么半天一直是对周边问题大谈特谈，每每一及关键问题，立刻就闭不谈。

“不是，小的……”六没想到范昱如竟然调查得这样仔细，连他偷喝了媳妇月酒的事儿都被翻来，心里不免有些绝望，看来这次想要科打诨地蒙混过关是不容易了。

下面所跪之人抖如筛糠，他完全没想到事情会闹成如今局面，更没想到居然还闹到王世跟前来了。

范昱如冷笑一声：“你说你一概不知？那你如何知我们要问米酒之事？而不是其他别的事情？

“世爷，小的就都代了吧！”六一脸经历过激烈思想斗争的模样，给厉安重重磕了个，就开始避重就轻，“小人其实只是接了个活儿，雇主钱买来米酒，派人给小的送过来，指定好了时辰和地，让小的过去摆摊，将送来的米酒全都送光，自己不可以喝，这个差事就算完了。

“不瞒您说，一般情况下，这有稀奇古怪要求的差事，小的从来不接。

“雇主是谁？”

为了调查此次米酒投毒之事，王府锐尽，很快就将在乐桥路摆米酒摊之人抓了回来。

“下面所跪何人？”厉安坐在上首，虽然只着里衣，外披一件裌衣，但依旧威严十足。

“看来你真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了。”

“而且我这里也有证人证词，证明你平时别说是米酒了，当年就连你老丈人送来给你媳妇补的月酒，也大多都是被你喝光的。

“所以以你平时嗜酒如命的格，早晨在乐桥胡同，你搬酒坛累得满大汗，面对香甜清凉的一大桶米酒，却一都没有喝，这难还不够反常么？”

“但这次的雇主手大方，差事也简单，小的就也没多想，他神秘不神秘，到底要什么，只要给钱给的痛快不就行了。所以小的就一应下了这门差事。”

六抬手挠了挠，一脸为难：“世爷，小的知的真的只有这么多，对方每次现都捂得严严实实，小的本看不对方究竟是什么人，也不知如何跟对方联系……”

“老实代！”

“给我打！重重地打！”

“那你总归是要收钱的吧？”厉安转换思路问：“定金一开始就给了，那剩下的钱呢？怎么给你？”

范昱如问了几句就不耐烦了，直接一声吩咐，两名材壮硕的护卫应声上前。

厉安这四个字说得轻飘飘的，落在六心却如有千钧之力，压得他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