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排、脉象等等各项需要观察的情况，全都记得一清二楚。

“是啊，我经常恨不得这些都加诸在我上，而不是在王爷上。”瑞亲王妃抬手拭着角，又看向沈天舒，“难怪太后说你不但比同龄人更加聪慧，思想也更加成熟，难为你小小年纪，竟也能会到我这样的心情。”

明玉和明卉刚安排使婆把箱笼都抬来，章沐秋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带着几本册登门求见。

“娘娘，我要先看过王爷这段时日的病情记录，还要将吕大夫、宋大夫和章姑娘都请过来，详细了解过情况才能决定。”

沈天舒也是第一次治疗昏迷这么久的病人，不敢把话说满，只：“王妃娘娘，我只能说目前实在不好确定，可能还需要先看看这次施针之后的情况再说。”

这记录方氏沈天舒十分熟悉，因为正是她当年教给章沐秋的。

瑞亲王妃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天舒，语速飞快地补充：“我跟王爷说话的时候，他经常会这样轻叩我的手心，十次里至少能有四五次。”

尤其她经常周旋于门大之间，接的都是久居上位之人。

“多谢王妃谅。”沈天舒闻言松了气，当大夫有时候不怕病人情况危险，最怕的是病人家属情绪不够稳定。

瑞亲王妃虽然嘴上说着不能着急，但还是忍不住问：“那什么时候能给王爷行第二次针灸？”

看着沈天舒娴熟地翻看病情记录，准确无误地找到自己需要查看的项目，章沐秋的神情变得越发复杂。

沈天舒接过册，展开一看，里面纸张上都画着格，照日期记录病情。

“潼娘，咱们又见面了。”章沐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没能藏好的激动，手心都在冒汗，“这里是王爷每日病情的记录，自打您上次给王爷施针之后，我就每天都有记录。”

“好，我这就叫人把病情记录给你送过去。”瑞亲王妃，“不过也不急在这一时了，你从家里过来，一路上也辛苦了，今天先好好休息吧！”

这似乎已经不能仅仅用经络疏通后的正常情况来解释了。

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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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舒也有些拿不准了。

分明像是他对王妃说话的回应。

沈天舒直接被带到王府后宅一院落，屋里早就收拾得净利索，婆丫鬟站了一排，只等她住了。

这样的记录起来虽然有些繁琐，但能将病人每日的情况事无细地记录清楚，方便事后查找翻阅。

了一下，像是在她掌心内轻轻地挠了一下。

瑞亲王妃似乎也发现自己太过急切，了一气稳住情绪：“我明白，是我太着急了。安也一直跟我说，王爷都昏迷三年多了，大夫也是人，又不是神仙，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

“王妃这样的心情也是人之常情，看着至亲之人遭受病痛之苦，是比自己苦痛之中还要更加煎熬的事情。”

他们能够掌控的事情太多，面对人人平等的生死，反倒容易成为最看不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