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祖母。”沈云瑶这回真心实意地向沈老太太了谢，喜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用。”沈云瑶有些不耐烦地说，“你别跟我前晃了，晃得我都……”

真不愧是从府城来的姑娘，祁县的姑娘们即便再悉心打扮，也还是难有沈云瑶这般富养来的气质。

想个法才行。

“不行！”

“不碍事，我也是刚到。”沈云瑶脸颊微红，看向卫云敬的神像是被糖腌过一般，“卫公快请坐。”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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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话，雅间的门突然被人扣响。

沈老太太吃完饭正在闭目养神，闻言也不睁，只问：“门什么？”

沈家大院离祁县县城不算太远，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

“我想去一趟县城，买块料，再买些样儿和丝线。下个月就是我娘的生辰，我想绣个丝帕让您帮忙带过去。”

此时终于有机会面对面说话了，一时间反倒拘谨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和玉见状问：“姑娘，可是这茶不对您胃？不如婢再去帮您重新一壶？”

之前写信的时候，两个人总有说不完的话。

沈云瑶将骡车留在城外，自己只带着和玉了县城，找到卫云敬在信里提到的五福茶楼。

雅间的门打开，来人果然正是卫云敬。

回到房间之后，沈云瑶先写信确认赴约，将信送去之后，就开始忙个不停。

沈云瑶对着镜照了半天，最后终于满意地：“好了，就这了，你们快把能跟这衣裳相的首饰都找来！”

“沈姑娘……”卫云敬看到沈云瑶的一瞬就呆住了。

“请。”沈云瑶立刻换了一副表情，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

沈老太太闻言，略微沉片刻，想起之前大儿媳在自己面前的言，终于：“难得你有这份孝心，明日叫人辆车去，多带上几个人，别在外耽搁太久，买完东西就早儿回来。”

最后好不容易选定一樱红的新衣，十分衬沈云瑶的肤，穿上之后显得她的肤更加白皙透亮了。

“姑娘看这件好不好？今年新的还没穿过呢！”明玉拎起一件鹅黄的裙问。

就这样折腾到晚上，还是和玉劝她要早休息，免得明天神不好，沈云瑶这才肯睡觉。

直到发现沈云瑶被自己看红了脸，卫云敬才回过神来，急忙歉：“真是对不住，学堂里有事绊住脚，我来晚了。”

卫云敬在沈云瑶对面落座后，屋里却陷了沉默。

第二天一早，沈云瑶就坐车车发了。

祁县这里的茶楼，自然比不得沈云瑶平时去的那般致档，但是她却没有半分嫌弃，门直接要了个雅间，去之后随便了壶茶却并没有喝，手里摆着茶盏，心神不宁地盯着门。

晚上去给沈老太太请安之后，一用过早饭，沈云瑶鼓起勇气，试探地：“祖母，我明日想门一趟。” [page]

“那这件豆绿的……”

祁县县城不算太大，但是以晋商闻名于世，生意的人极多，街上也十分闹。

这个理由是沈云瑶绞尽脑想了好久的，可以说是合情合理，挑不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