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无奈，只得：“其实就是帮别人联系一些生意，或者搭上一些关系什么的……”

那她对许氏的恨，则是不需要理由的。

兰这话明显就是在说许氏，惊得巧一个劲儿地用角余光瞄她，不明白她怎么这样大胆。

她千辛万苦生下来、养大了、培养成才的儿，难就是用来让她利用，让她在外赚钱的么？

“主要是这个，涉及到各个方面，婢嘴笨，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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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最后这件事，在着实把她给气着了。

“老太太，千万别生气，气坏了自个儿不值当的。”兰赶端起茶碗，送到沈老太太嘴边，喂她喝两茶顺顺气，“您若是气病了，还不是疼在老爷和我们心里，旁人还指不定怎么想呢！”

但既然决定投诚，她就必须要表现诚意。

许氏一个宅妇人，她有什么本事和人脉去帮别人牵线搭桥？

“难不成她还敢用这些赌徒去杀人越货的勾当？”沈老太太越听脸越沉。

“你嘴笨？嘴笨还能把你们老爷哄得跟傻似的？”沈老太太猛地板起脸，“还不细细说来！”

此时还不赶不落井下石，更待何时？

“夫人平时在外的生意，大上分成三块。第一是向急用钱的城里百姓放印钱，月计息，还不上钱就用房屋田舍抵债。

“这第三，便、便是帮人牵线搭桥，从中赚报酬……”

“放心吧，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沈老太太调整了一下坐姿，“那你就先说说，你们夫人平日在外都了什么生意？放过多少印钱，偷偷摸摸往娘家送了多少银？……” [page]

沈老太太手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发抖。

若说兰恨巧，是恨她辜负了自己的信任。

“第二是在赌场里安人手，直接把钱借给赌红了的赌徒，这是日计息，利利的，没几日就翻倍。这可供抵债的东西就多了，田产房产，妻儿女，甚至是自己……”

巧说到这里，怕沈老太太听不懂，特意解释：“有些人实在还不上债，也可以帮夫人事来抵债，据的事情不同，能抵的钱数也不同……”

前两件事，派去的人也查到了一些，所以沈老太太还算有些心里准备。

说白了，还不是拿沈仲磊的份狐假虎威。

兰心里比巧清楚，沈老太太已经决定要放弃许氏，如今只差更多的证据和罪名了。

“那第三呢？”沈老太太眯起睛问。

巧赶摆手：“不是不是，哪敢那样的事，就是让他们帮着去讨讨债什么的。”

“牵什么线，搭什么桥？”沈老太太不满，“前两项你都说得仔细，到这里怎么反倒想要糊过去？”

这话说得还是不尽不详，但沈老太太却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巧没想到沈老太太一上来就问这问题，汗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