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姑娘的病情本来一直都是在好转的，但是最近几日情况又突然有了反复，已经接连两日……

“药方用的也是您送过来的，没有任何添减。药是我亲手抓的，秀儿看着熬的，全都没有问题。让我着实参不透这其中的缘故。”

沈天舒带着章沐秋屋的时候，平娘早已经收拾好自己的表情，没有任何端倪。

“异常？”章沐秋还沉浸在蒋雨龄的病情中不来，“我每日都去给她诊脉，若是有……”

“我怕邱军传话传不明白，所以就找了个借登门，看能不能找个机会当面问一问您。”

沈天舒见屋里结束了，这才声：“章大夫，我们府上还有一位姨娘有在，不知您可否也帮忙诊个平安脉。当然，诊金自然也会双倍奉上的。”

仿佛已经看到一个白白的小生命躺在自己怀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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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连忙接过这几张纸，连声答应。

“我问的不是病情，而是有没有发生什么与平日不同的事儿？”

平娘听到丫鬟通传沈天舒来了，却忍不住一抖。

沈天舒不由想起自己之前的担忧，沉声：“你详细说说看。”

平娘会意，十分识趣地将下人都打发去。

“但蒋姑娘的脉象没有任何问题，一切都跟您让邱军告诉我的一样。

她抬手轻抚着自己已经有些隆起的小腹，一气才：“快请大姑娘来。”

“如果什么病都能直接药到病除，还用得着咱们各钻研医术么？你也不是新手了，这么简单的理难还不明白？”

沈天舒思忖片刻，问：“她们一直住在医馆里，那你可注意过，蒋姑娘病情发生反复之前，可有过什么异常？”

“俗话说得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丝，病人的病情有反复，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主要是蒋夫人因此有些焦躁，蒋姑娘自己也很沮丧难过。

“我先借姨娘的地方说几句话，一会儿让章大夫给姨娘诊脉，开个安胎滋补的方。”

“你回去让秀儿想法去打探一下，问题说不定就在这里了！”

二人一路无话，沿着回廊往南走，穿过一窄门，便到了平娘的院里。

“沈大姑娘太客气了，来都来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章沐秋说着提起药箱，跟上沈天舒的脚步。

沈天舒朝她，先拉着章沐秋了西隔间内，低声问：“什么事了？”

章沐秋取沈天舒早就开好的药方和几药膳菜谱给巧：“郭姨娘方抓药吃药，千万不要自行改动，几药膳换着吃，3-5天吃一次即可。先吃上一个月，我再来给您复诊。”

章沐秋将蒋雨龄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依旧是一脸困惑。

“与平日不同？”章沐秋凝神回忆了半晌，突然想起什么，“就是蒋家有人过来打问情况，应开始一开始没想到会住这么久，所以这次来的人还给她们带了不少行李过来。

“唔，听秀儿说似乎还有不少中秋的礼单和请柬。但蒋家毕竟也是个大人家，这些应该也算不得是什么异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