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姑娘家，放着好好的家里不住，非要住到寺里去像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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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东听得不耐，换了个姿势继续看自己手里的书。

徐启荣气：“师父，就算这次的事我得不妥，那我也是把事儿都在明，绝对不会暗地里取人命的腌臜勾当。”

“她若真是那么一心向佛，怎么不脆剃了姑去？还不就是为了跟我赌气？

殡的路线早早就确定好了，已经通知给了各家。

元心凝知章沐秋对姜潼的忠心，如果潼娘是滥竽充数的骗，章沐秋肯定一个冲上去揭穿她，本不存在被她欺瞒或是与她同合污的可能。

徐启荣被她看得恼羞成怒：“师父，难您怀疑我、我……

说到这里，元心凝突然扭看向徐启荣，心里升起一不太好的预。

程夫人继续唠叨：“那丫，心气儿可着呢，恨不得能攀个梧桐枝儿。

“真以为嫁门大就是什么好事儿呢，倒时候娘家远在天边，人家想怎么磋磨你就怎么磋磨你……”

元心凝不顾季薇的反对，亲自登门求见潼娘。

妻去年是病逝了，可薇的夫君还好端端地活着呢！” [page]

“我从十几岁跟着您学医，到现在这么多年了，您对我难连这儿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么？”

“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么！”程夫人背过低声咕哝，“这回那死丫要是还不听话，我也不她了，直接把人送回京城，随便她给哪个老男人填房去吧！”

“要我说，她跟二郎无论年龄品貌，各个方面，都般得很！

“我以前很信任你，甚至相信你可以妥善理好自己那份不该有的心思。

像通判程浩东这般份地位的官员，不但要准备路祭，还要带着全家跟在沈家送殡的队伍后面，一路送至城外东泉寺，等待完法事，棺椁踏上回太原的路才能回来。

于是在对葛福病情束手无策的情况下，元心凝只能期盼潼娘尽快回来。

谁知竟扑了个空，潼娘压儿就没在永州府。

元心凝翘首以盼地等待潼娘的时候，永州府大小官员的家里，都在为后天许氏殡而忙碌着。

“她也不想想，她若是那真凤凰，又怎么会被她娘从京城送到湖广来。

程夫人一边检查送殡当日全家人要穿的衣裳，一边：“正好这次去东泉寺，说什么也要把容倩那丫带回来了。

不过能够见到章沐秋，就已经能从侧面说明，潼娘对外宣称的姜家传人份没有作假。

“嫁来亲上加亲，婚后万一小两之间有个拌嘴、婆媳之间有个矛盾什么的，我这个姨的还能不向着她？

“但是现在……我觉得我可能是看走了。”

程浩东终于听不下去，把手里的书往桌上一摔，：“你还有完没完？打从我屋，你这张嘴就没闲着！”

脱离师门的事儿被暂时搁置，但是葛福的情况属实不容乐观。

各家要的就是派人搭好祭棚，在许氏殡当日前去路祭。

“但愿如此。”元心凝又看了徐启荣一，“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我不收拾她，还真把自己当宋家的千金大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