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从原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听他说这些，他也早就快要将那样的自己遗忘了。

比起明玉，杨嬷嬷因为跟原主更熟也更细心，沈天舒一直怕她看自己份上的破绽，所以总是有意无意地疏远她。

沈老太太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是因为心情不好，整个人都提不起神，恹恹地躺着不愿起。

沈天舒每次晚上回房，都少不得要叫明卉过来给自己一下腰背。

明、为百姓谋实事的好官。

“你就少说几句吧，免得又被杨嬷嬷教训。”沈天舒趴在榻上，舒服得有些昏昏睡。

明玉了个汤婆，帮沈天舒敷着其他位置，心疼：“刚守灵了大半个月，还没歇几日又要去侍疾，早晚把人给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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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他还会跟她说自己的理想，自己对今后生活的愿景和渴望……

“爹，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沈天舒抗议，“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沈天舒已经动过给她一笔钱，让她回家养老的念了。

沈仲磊改拍为：“恩，放心吧，爹知。”

看着女儿里的真挚神，沈仲磊突然有些恍惚。

“才不会呢，嬷嬷比我更心疼姑娘，姑娘上次倒，嬷嬷自责了好些天，私底下一直在抄经，求菩萨多多保佑姑娘呢！”

杨嬷嬷似乎也察觉到了沈天舒的疏远，最近这几个月，一直都跟几个小丫鬟混在一，不怎么往沈天舒边凑了。

沈天舒闻言一愣：“我倒又不是嬷嬷的错，她自责什么。

“爹，你已经比很多人都厉害了，没必要非要着自己去不喜的事。

“男儿生于世，但求持端正，俯仰无愧于天地，行思无愧于己心，爹已经都到了，还有什么可烦恼的。”

“最近家里这么不顺当，总事，之前守灵就把姑娘累了，这回合该找个大师过府看看才是，免得回再牵连了姑娘。”

“嗯。”沈天舒低低地应了一声。

两个人去陪着老太太，虽然没什么事，甚至都没什么话说，但是在老太太屋里待着就必须要特别规矩，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一天下来也能把人累得不轻。

沈天舒见他眉宇间的愁容的确消散了大半，这才放心地告辞回去。

沈仲磊回过神来，抬手拍拍沈天舒的脑袋：“人小鬼大，从哪儿学的这些个话。”

“再说，嬷嬷年纪大了，抄经多费睛啊！”

十几年前，也有这样一个少女，会认真地听他说话，用真挚而崇拜的神看他。

此时突然听得明玉这样说，让她心里愧疚顿生，着实有些不是滋味。

沈仲磊虽然担心老太太的，但是调职的消息来得太突然，给他的时间也不是很多，忙得分乏术，无法守在床前侍疾，这差事便落在了沈天舒和沈云蕙上。

“谁说不是呢，婢也是这样说的，可是杨嬷嬷不听。”明玉，“要不姑娘说一说吧，嬷嬷最听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