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舒毫无准备地听了一个这么大的秘密，一时间有些无法回神，竟傻愣愣地追问了一句：“那……太妃娘娘如今也还不知么？”

沈天舒这才狠狠地松了气，短时间内她真的没有力气再消化第二个王府秘辛了。

“但是对于王爷来说，他就是受了个伤，再醒过来已经过去好几年，自己还是这样一个无法动弹也无法说话的状态，得多宽开解他才行。”

“至于父亲那边，怎么也得等母亲先把这件事掰开碎了慢慢说给父亲知以后，才能让菡来见他。”

所以厉菡到底是……

难是瑞亲王妃……

厉安却：“这倒不是，主要是父亲本不知自己还有菡这个女儿。”

“不过，虽然家里人都知，大家也早就习惯了这一。

厉安说完苦恼地眉心，接着也发现自己刚才的话有歧义，又忙解释：“菡是被我捡回来的忽而，当时父亲刚刚事不久，母妃整个人就像丢了魂儿似的，我怎么劝开解都没有用，反倒是菡的现，让她终于可以短暂地从痛苦中走来，有其他的事情去了。???..

不可能不可能，若真是那样，即便厉安能接受，太妃娘娘也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

“王府中大分人也都知这件事，只是菡自己不知罢了。

“所以祖母便主将菡留了下来，对外说是我的妹妹，甚至还向皇上为她讨了郡主的封号。

“外界不明真相的人，都以为菡是我的亲妹妹，而跟王府关系亲近一些的，知母妃当年本没有过，所以都以为菡是妾室所，只是被母亲抱到边抚养罢了。

沈天舒表情维持不变，脑里却已经飞快地转过不知多少越来越离谱的猜测了。

“发现女儿从婴孩变成小姑娘了，的确也不太容易接受。”

“我跟母亲商量过了，菡年纪太小了，不想在这个时候让她知自己的世，怕她受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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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已经那么久了。 [page]

沈天舒闻言在心里倒一凉气，手在袖里攥起，凭着前世多次皇和公侯王府培养来的定力，勉忍住没有让自己任何异样的表情。

“确实。”厉安，“所以如今都还一直封锁着消息，都没敢让菡知。”

这真的是可以当着她的面说的话么？

厉安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般怔楞的模样，甚是可，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在她轻拍：“瞎想什么呢！

自从上次跟沈天舒说过小时候养猫的事之后，厉安发现，倾诉一些事情，似乎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沈天舒嘴上说着，心里则在回想着厉菡的年纪，瑞亲王事的时候，她应该还在襁褓之中吧？

“祖母如今年纪大了，我怕她老人家情绪太过激动，想等你来了之后，先去给她诊个脉，然后再慢慢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