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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舒这才像是刚看眉低似的起：“哎呀，对不住，都怪我不好，一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

沈大老爷重新躺回去，了几烟袋，缓缓将烟气吐向半空。

“若是你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有可能是因为你大伯在屋里药灸呢！ [page]

沈大老爷这才微抬，看向妻：“你又发什么疯？”

“老爷就那么等不及，人都没走您就用上药了！”

“你说完没？”沈大老爷眸沉地看着董氏，哪里还有半儿平日温柔亲和的模样。

将沈天舒送去之后，董氏着急忙慌地叫人关了院门，自己直奔里屋。

“你这孩，嘴怎么这么甜啊！”董氏嘴上敷衍着沈天舒，人却已经越来越坐不住了。

“你真该天天揣块镜照照自己那副嘴脸，自从沈天舒回来之后，你的睛都快扒在她上撕不下来了！

“去！”沈大老爷暴怒，抄起桌上的茶壶就朝董氏丢了过去。

仿佛透过那一个个烟圈儿看到了什么似的。

沈大老爷也不抬地说：“我不好受！”

董氏却冷哼一声：“怕不是上不好受，是心里不好受吧？

。

董氏被问得神闪躲，赶说：“哪有什么香料啊，你大伯不喜熏香，所以我也从来不用那些个东西。

“你但凡还有那么儿廉耻，就该控制一下你自己！”

“谁知，死了个大的，竟还有个小的？

“怎么，看着沈天舒给别的女人孝，心里不舒服了？”

董氏一番发作之后，也终于重新找回一理智，把散落下来的发重新捋到耳后，也不回地离开房间。

“定是您天天陪在大伯边，可定早就习惯这个味了，所以才闻不到的。”

茶壶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茶和茶叶洒了满地。

“她一过来你就开始难受，用药都顾不得背着人了？

“要不说你们年轻人鼻就是灵呢，我都没闻着！”

“我先回去了，回得空了再过来看大伯和您。”

行的什么香料？”

“大伯母不用我，快去陪大伯吧！

“原来是药灸啊，我说这味怎么这么奇特。”沈天舒微微一笑，“大伯母年纪可不大，还保养得这样好，咱俩一起去，若是不说，别人都只当是妹呢！

见沈天舒丝毫没有读懂自己的暗示，董氏没法只能主动：“天舒，你大伯药灸的时候我每次都要在旁边看着儿，你看……”

“我发疯？我早就该疯了！”董氏一改平日温柔的模样，却还不忘拼命压低着声音，“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一切早都过去了，我以为你对我的好，早已经从补偿变成了真心真意。

..

屋里只有沈大老爷一人，他歪在榻上，嘴里着烟袋。

董氏冷哼一声：“只可惜，这是你亲侄女儿，老太太就算再疼你，这回也不可能由着你的来了！

他眯起睛，面上的怒意渐渐被微笑所取代。

“怎么，是不是把以前那些‘好回忆’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