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恍惚离开的卡特里娜，伊泽贝尔不由摇了摇，重新来到双面镜前，对着镜轻声呼唤艾伯特的名字。

“你都没恋，哪来的失恋。”伊泽贝尔摸了摸妹妹的发，轻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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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期开学的那段时间吧！”伊泽贝尔眨了眨，俏地说，“我先向他表白的。”

课上取得优异的成绩，没有预言天赋，也无法成为优秀的占卜师，最终只会被人们视为骗。”

卡特里娜陷更加漫长的沉默，照伊泽贝尔的话来说，想成为一名占卜，天赋很重要，甚至超过了努力。 [page]

“没什么。”卡特里娜：“那家伙总喜神神秘秘的。”

“痴迷?”

“这是常态。”伊泽贝尔打趣，“不过，对艾伯特来说有难，他每个月都会收寄大堆的信件，我们在学校的时候，大多数都是使用通讯书签在联系的。”

其实，卡特里娜不怎么想在伊泽贝尔的面前提起这个名字，每次提起总会让她到颇为尴尬。

“更容易辨别谁会占卜。”伊泽贝尔想了想又补充：“让你这三年的努力有个完的收尾，而不是遭到全盘否定。”

嗯，特里劳妮教授给她的觉不就是，天赋不足的占卜师吗？

“这门课的意已何在？”卡特里娜更疑惑了。

“艾伯特真的会占卜吗？你应该知我的意思吧！”

“神秘的男生比较有魅力，不是吗？”伊泽贝尔说。

“恐怕需要等你有喜的人才能理解了。”伊泽贝尔笑着说，“是不是已经有喜的人了？”

“我只是给了小小的暗示。”

“恋是什么觉呢？”少女好奇地问，她见过好友谈恋，偶尔会跟她们凑在一起讨论那些事。

“他告诉你的？”

卡特里娜把靠在伊泽贝尔的肩膀上，轻声的呢喃。

果然还是骗。

“他比我更优秀。”伊泽贝尔也不逗自己的妹妹，笑着说，“谁先告白的，真的没有那么重要，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就好了。”

“真的是你先告白的吗？”卡特里娜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为什么这样问？”

“从小到大，我就没赢过你。”卡特里娜小声咕哝，“真想赢一次，一次就好了。”

伊泽贝尔似乎在斟酌用词：“痴迷。”

“这不可能，你那么优秀。”卡特里娜惊呆了，说话都有结。

“他会。”伊泽贝尔，“事实上，他的预言已经成真好几个了。”

卡特里娜的神有恍惚，她觉得艾伯特当初制造通讯书签，说不定就是为了与伊泽贝尔顺利联络。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约会的。”卡特里娜地问。

“我觉自己失恋了。”

“没有。”卡特里娜偷偷看了伊泽贝尔一，连忙转移了话题：“我听朋友说，谈恋的时候，每天总会给对方寄信。”

“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