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不甘心。”

不知为何，斯克林杰忽然觉满嘴苦涩。

“难……”

我还有不服气，现在……”斯克林杰的语气中带着的苦涩，自从邓布利多死了后，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艰难的境。

“我更想知你的预言的结果。”斯克林杰认真地说。

他是懂了。

艾伯特没疯，也不会这愚蠢的事。

“他还是不愿意帮忙吗？”

“我不会当懦夫。不过，我们可以打个他们措手不及。”斯克林杰拿起复方药剂，抬看向艾伯特，“如果你愿意帮忙就更好了。”

“哈利啊，他只是可怜人，被预言推着走到这一步的复仇者。”艾伯特没直接回答，而是忽然说起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帮你了。”艾伯特指了指复方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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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更可靠，更可能带着大家走向胜利。”斯克林杰对艾伯特很有信心。

“我倒要看看，伏地打算怎么让我因公殉职。”斯克林杰喃喃。

比起邓布利多，他更愿意相信艾伯特。

“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艾伯特挥动杖，给自己续了一杯咖啡，拿起勺慢慢搅动，用自嘲的吻说，“人类从历史里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学不到任何教训。”

哪怕偷偷告诉哈利真相，请他赶去死。艾伯特也觉得事情说不定会搞砸。

“不是不愿意，而是我已经快没时间了。”斯克林杰自嘲，“那家伙还真是看的比谁都清楚啊！”

他听懂了艾伯特的意思，伏地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继续碍事。

不是艾伯特不帮他，而是想要彻底消灭神秘人不能着急，但问题是他没时间了。

总不能直接给哈利一记阿瓦达索命，将救世主连同魂碎片一起摧毁吧？

“你跟我抱怨也没用，你应该去怪邓布利多。不过，法也没这个资格就是了。”艾伯特抿了一，不咸不淡地说：“他不愿意相信你们其实也很正常。”

“如果法界谁能彻底解决神秘人，我敢说绝对会是那家伙。”斯克林杰伸手拍了拍老伙计的肩膀说，“如果情况真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就向他靠拢吧，我相信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向神秘人卑躬屈膝。”

他是极少数到压力特别大的人，如果斯克林杰完了，他的境恐怕好不到哪儿去。

“你应该知，我想问的不是这些事。”斯克林杰双死死盯着艾伯特，“你肯定知，你肯定有办法。”

“哈利·波特真的能解决掉神秘人，结束第二次巫师战争？”斯克林杰忽然询问大家都想知的事。

“那就让他们跟珀西取得联络，对了，别让珀西暴了。”说完，艾伯特就起离开了。

想说服哈利去死并不容易，行杀死他倒是不难，但后遗症却很严重。

所以，目前的最优解是好准备，等待最终的决战，在一气将伏地彻底解决掉。

“你自己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艾伯特反问。

“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向凤凰社靠拢呢？”艾伯特询问：”我记得金斯莱也是一名优秀的傲罗吧！“

“我了解你，像你这样的人，很难想象会将希望寄托在别人上。”斯克林杰说自己会如此笃定的原因，“而且，你太从容了，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中。”

悄悄闯古灵阁，摧毁莱斯特兰奇家族金库里的赫奇帕奇金杯不难，但哈利额上的魂碎片，艾伯特却没法理。

“很遗憾。”艾伯特打断。

“如果我最终失败了，加德文会带着分傲罗为你提供帮助。”斯克林杰说。

斯克林杰还是想让自己帮他。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人。

“时间。”加德文没听懂。

“你倒是比我还有信心。”艾伯特听懂了。

只有让哈利自愿迎向死亡，在与伏地的决斗中被杀死，他才有活下来的可能。

加德文望着艾伯特离去的背影，微微皱起眉。

“你倒是比我这个预言师还喜打哑谜。”

“当然，哈利无疑是幸运的，他总像故事里的主人公那般化险为夷，大家都愿意相信他会像传说中的救世主那般打败黑王。”

“可惜，时间不够了。”他轻声说。

“时间……不够了吗？”斯克林杰愣了下，喃喃重复。

“你其实还有机会，这也是可能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艾伯特从袋里掏将一瓶复方药剂放在斯克林杰的面前，“看你自己最后打算怎么选了，反正法长鲁弗斯·斯克林杰这个份必要是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