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鸿德好整以暇问：“你和骆芙，私下往来很频繁，是不是？”

午饭结束。

韩决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攥，他不知韩鸿德这样问的缘由，更不知自己该给怎样的反应才算正确答案。

“烘后别忘了消毒，”艾知音提醒。

“定策？”艾知音诧异：“怎么你在洗碗，刘嫂呢？”

“最近过年她累的，我让她去休息了，”韩决冲好碗筷，放烘机，回笑说：“二嫂，你也去休息吧，家里的事都是你在忙，怪累的。”

韩决：“不会的。”

芙不算？”

向来沉稳冷静的他，次遇到如此让人捉摸不定的状况。

韩决不懂韩鸿德的心思，只能提心吊胆地应和说：“知了，爷爷。”

各位长辈该离开的离开，该上楼的上楼。

韩决：“嗯。”

韩决脊背一凉。 [page]

然而说实话，才更让人张。

韩鸿德又说：“定策，有看着喜的姑娘，就抓机会吧。”

“你是除了‘知’两个字，就不会说别的么？”艾知音言语中带着调的戏谑，她说：“你和爷爷说话也这样，他说什么，你都回‘知了’。”

然而这顿饭，韩决完全不知味。

刚厨房，却见洗碗池前站着男人，他正挽起袖，在龙下冲着碗。

艾知音：“难得见到韩家的男人下厨房，我不得好好瞻仰瞻仰？”

韩沉一时有无地自容。

韩鸿德：“不用瞒我，我都知。不然我不会让你去骆家。”

“我没有说你错了，也没想责备你什么，你是什么样的孩，这么些年我也了解。我只是想问问你的情况，”韩鸿德说：“你们现在都大了，连结婚这大事都不和家里人商量，自己偷偷和人领证。”他的神伴着话语不咸不淡扫过韩沉。

韩决接过，“我以为你会和我客气一番，不让我洗，你自己来呢。”

韩决系好围裙，背过继续洗碗。

幸好洗碗台靠着墙，他不用面对艾知音像看动园的大熊猫一样看他的神。

“这才哪儿到哪儿，”艾知音笑着拿过一旁的围裙递给他，“系上吧，小心衣服脏。”

艾知音没手，双手环臂，站在门继续直愣愣看着韩决。

韩决心中打鼓。

艾知音将嚷嚷着瞌睡的韩皓轩哄睡着，下楼来厨房看餐后是否收拾妥当。

大脑飞速运转后，韩决自认为说谎已经无任何意义，只能实话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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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知音问：“围裙，会系？”

韩鸿德招呼：“吃饭吧，吃饭要。”

“爷爷，我不是有意和您作对，也不是故意去接近骆小，更不是有意敲韩沉或者四哥的墙角，我……”

他无法揣测韩鸿德席间这番问话的用意，更摸不透韩鸿德对他和骆芙私下往来频繁一事是何态度。

“知了。”

韩决脸有红，艾知音的话，搞得他好像什么稀有动一样。

韩鸿德：“别怪我啰嗦，人老了，就这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