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缔结婚约，既然是双方权衡下最靠近利益的选择，就算没有所谓的情，也应该担起家的责任。

韩济无奈扯了扯角。

“善良是因为我们还在一条船上，这条船不能翻，冷漠是我保护自己的武，我可不想像那些被轨后就自怨自艾的女人们一样，要死要活的。”

嘴、恼羞成怒，明知错了还死不承认，结果会比现在更惨烈。你让为艾家大小的我名誉受损，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还用我继续往下说？”

“没有，”韩济说：“但不知该继续说些什么。”

艾知音的话，他当然听懂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好聚好散？”韩济抬眸，中尽是悲凉。 [page]

“还不如什么都没有，”至少让他现在没有自作聪明的觉。

艾知音：“我像五婶，但你比不上五叔。五叔虽然也和五婶没情，但至少尊重五婶，从来不会在外面来。三十那天他回来了，还问了五婶和韩沉为什么没回来，又在爷爷面前替韩沉和周小说话。五叔也不信情，但他从来都是责任为先。就算没有夫妻之情，他也着一个丈夫该的事。”

明明是贴的话语，可经由她说来，却是那样寒冷刺骨。

“没关系，皓轩睡着了，我还有时间，可以等，你慢慢想。”

“总比什么好印象都没有的好。”

艾知音轻笑一声，“你还要和她联系？真不怕产生更的误会？”

既伤了艾知音，也伤了自己。

没有情，没有夫妻之情，不代表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轨。

“什么？”韩济恍惚。

言下之意，不是她故意让她来的。

韩冷冷地自嘲一声，“结婚这么多年，就给你留下这一喜之，呵。”

“我去和她说，让她随便编个什么理由，今天，不，以后都不许再来。”

如果艾知音也拿没有情借，完全不用和他发生夫妻关系，乃至生下韩皓轩。

韩济苦笑：“你和五婶有像。甚至比她更刚烈。”

然而韩济听了更是心惊又心凉，都这时候了，艾知音还是如此淡定从容，甚至还想解释，这不是她的刻意设计。

“有件事刚想起来，忘了和你说，”艾知音说。

明明该解释这一切的人是他才对。

“阚彤今天要过来拜年，”艾知音说：“昨天说好的。”

韩济疲惫地抬起，视线落在她上，“你可真是善良又冷漠，怎么到的？”

“和聪明人说话真省事，”艾知音说：“这一，我还是喜的。”

是他不负责任在先，现在说什么都枉然，也别拿和艾知音没有情借，因为韩稹就是最打他脸的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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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一开始，就带着信念和责任奔赴这场没有情的婚姻，也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回路，是他游戏人间，罔顾了婚姻中为丈夫的份与责任。

“谈完了？”艾知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