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说这句话吗？中午再给你看。”陈涯脱下手，“走，穿衣服，带你去买菜。”

可惜她没有，所以，她挑起面条就吃。

“这个牙刷是你的，牙膏是这个，这个是你的洗脸巾，这是你的洗澡巾，用这个杯接，泡沫吐在这里面。”

“我没有看到啊！我没看到！”

如果柳如烟有一厨艺知识，她就会知，只有筷功底厚的大厨，才能下如此整齐的面条。

柳如烟的睛，如同汤碗里泛着油光的面汤，晶莹闪烁。

“所以这就需要想象力发挥作用了。”

陈涯叹了气：“我给你演示一遍，但我只一次，看好了。”

面条在汤碗里，如同嫁前新娘的发那样整齐。

“刷够5分钟，不然牙齿会变得像大便一样的颜，懂吗？”

柳如烟瞪大双：“我没有看到啊，我没有看到！”

最终，陈涯不耐烦了，说：“明天再给你演示，先洗漱。”

面对面刷牙，柳如烟觉得很有趣，嘴角不自主上扬，好在本来就在刷牙，看不来她笑得开心。

柳如烟从早上起来，就一直憋到现在。

都学会抢答了。

她捂着鼻，脸蹭地红了，由于人生中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动作，所以她现在心情于惊疑不定的状态。

气腾腾的面条，被摆在柳如烟面前。

她小碎步跟上去，拽住了陈涯后背上的衣服：“你是不是对我很不满意啊？”

“用手？”柳如烟歪。

他指着洗脸台上的各，说：

柳如烟有样学样，学他挤好了牙膏，突然想到，这样待会儿把牙刷放在嘴里，算不算间接间接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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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摆了一下牙刷，惊叹于其比家中牙刷小巧，且重量轻许多，随后她问：“开关在哪里？”

虽然有趣，不过手腕很快就累了。

“这事情，就需要你以后早上了，我只演示一次，”陈涯在她吃面条的时候说，“但是你早上还在睡觉，所以错过了演示机会。”

“好吧，”陈涯终于不情愿地妥协了，“明天你起早一，我给你看。”

他把牙膏挤在牙刷上，均匀一条，她嗅到了空气里甜丝丝的薄荷味。

“以后就该我，你只演示一次，是吧？”柳如烟扬起脸问。

陈涯愣了一会儿，说：“对。”

红的是汤（番茄汤），绿的是青菜，白的是面条，最上方还压着一个煎的焦黄的。

等柳如烟冲完厕所，再跑到厨房里时，陈涯刚好把最后一个碗放到橱柜里。

“那你快去。”

柳如烟吃完了面条，学陈涯端着碗走厨房，陈涯上了橡胶手。

陈涯略有些无语地看着她：“这不是电动的，没有开关，用你的手。” [page]

陈涯把牙刷放在嘴里，她也把牙刷放在嘴里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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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想上厕所。”

一面条从柳如烟嘴里跑了来。

路过柳如烟时，陈涯用手在她鼻上刮了一下。

在恐吓当中，柳如烟持了下来，不过倒了胃。陈涯说吃早饭的时候，她都提不起劲，直到早饭被陈涯端上了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