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涯朝她一比划：“不是，这是我表妹。”

“你、你别跟着，我自己去。”

那袋果然勒得手心发红了，她一路上两只手换了无数次，两只手都被勒红了。

柳如烟低屋，把手里的袋放下来，像苍蝇一样搓着手。

“怎么不跟我讲呢？”

最终他们带着五7折的衣服离开了这家店，柳如烟低着，走得飞快。

她小小。

“你先挑。”

“你提得更多，我想我也能提……”

陈涯站在店门，等她买完所有东西后，说：“这些品的钱从你工资里扣。”

她首先是没想到自己还有工资，其次是没想到工资居然有3000之多。

“不愧是我家的店，的装就是有光。”

纵使她以前怀石料理随便吃，上的衣服动辄十几万，她也从来没觉得自己有现在这么富有过。

陈涯把收据条递给她：“销一共两千五百零9块二钱，零我给你抹了，下个月给你500。”

老板娘说：“他要是敢用，就他的，在这个地方，知不？”

只用了几个回合，柳如烟就被老板娘打了“呃呃”。

“那这是一回事吗，”陈涯摊开自己的手，“我手上都是茧，你的手这么，跟豆腐似的。疼就说啊。”

她赶把衣服穿好，红着脸走来，老板娘和陈涯睛都是一亮。

她对于钱没有概念，只能把3000块钱不停地换算成香烤脆脆，当那一粉红的从天上掉下来，她首度觉得自己成了富婆。

“便宜不了，都是小本经营。”

“很用的，”老板娘说，“他要是敢欺负你，就废了他。”

柳如烟才想到还有钱的事。

“好看的。”

柳如烟觉，这个老板娘和陈涯有仇。

“呃呃……” [page]

他却没有她发的小小惊呼，拉着她的手掌摊开，看到满手的红梗，说：“被勒得很疼吗？”

“哈哈，我还以为是小夫妻呢，看着有夫妻相。”

回了家，隔邻居一个慈眉善目的阿姨过来，睛不住往他们两人瞅，笑得合不拢嘴。

“……你、你别了，我已经不疼了。”

但是拜她所赐，自己又学到了无用的知识。

柳如烟捂着嘴，有些吃惊。

柳如烟脸上开始发烧：“……哦。”

“是好看。”

“我带你去。”

“你知我说什么？”

接着，她又注意到盲：“我还有工资？”

陈涯看了她，有些诧异：“内衣店肯定是有试衣间的。”

“陈涯啊，谈媳妇了呀？”阿姨问。

“……啊？”

“我再多买几件，你便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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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着少女的手来去的，把柳如烟的脸又红了，扭看旁边。

“可以可以。”陈涯说，回看着老板娘，“便宜儿？”

陈涯提着大包小包，看了手表，说：“再带你去买内衣。”

“……哦。”

柳如烟脸更红了，跺了两下脚：“真的可以？”

“哎呀！”

“便宜不了。我给你挑最好看的行吧？”

“是人家长得好看。”

柳如烟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不用了，我自己买。”

陈涯走过来，径直牵过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