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虽然没有发脾气，但阮清竹明显到气氛变得更压抑了。

“海边的小白鲸？”江心海再次扬脸看他，“什么小白鲸？”

“你明白吗，你是个

“怎么没可能？”

“什么都行，只要我听了开心。”

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这里是晚间，英的会客厅。

“算。”

“超级。”

想了想，英抬起，说：“其实我还能唱，还能赚钱，还能将功补过，只要我为那位赚钱……”

听到“丢人现”四个字，英觉上一下变得很渺小起来。 [page]

“我就这么喜你。”

唱片机放完了最后一首《容易受伤的女人》，江心海不太纯熟的粤语唱完后，沙哑的白噪声响起，还在不知疲倦地转动。

如果有媒在这里，一定会大跌镜——那个天后英，一向飞扬跋扈的英，此时居然如同小学生一样，认真听训。

“再说，再说我就不生气了。”

“你想想，你走到蔚蓝的海边，一只小白鲸突然现在你面前，吐一弯弯的海，脑袋扁扁的，睛圆，又黑又亮，笑眯眯地看着你，说，‘亲的小，和我一起游泳可好？’你就抱着小白鲸，在蔚蓝的海里劈开一白浪，嗖地游远去，这么玩了一整天，你说不？”

但她不知对方的名字，只知，英称呼他为“秘书”。

她知面前这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来历不凡，即使连师傅英也对他毕恭毕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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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百分之十亿喜你，”心海说，“就算百分之一万不答应，心里还有百分之九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喊着，我喜！我愿意！”

“回来。”

“说什么。”

一个秘书，都能让师傅如此恭敬，阮清竹不明白，这位秘书服务的领导，该有多么大的能量。

“所以我问你，”着金丝边镜的男人温文尔雅地开说，“你之前说那些话的时候，真的有听完这张专辑吗？”

秘书等到她不再说话了之后，才缓缓：

陈涯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拽了回来，然后轻轻抱住她。

“你不是说百分之一万不会答应的吗？”陈涯说。

英的表情变幻不定：“那位要放弃我了吗？”

“那你答应了吗？”

江心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气都不匀了：“你觉得我有可能拒绝你是吧？”

“你真可。”

“像喜海边的小白鲸一样。”

江心海仰脸看他：“你用词倒还不同凡响。”

“谬赞了。”

……

“我喜你。”陈涯说，然后还记得补上名字，“心海。”

一只手将唱针抬起来，随后和另一只手叉握在一起。

“答应了。”

“天崩地裂那样的可。”

男人面貌温和地问：“听完了吗？”

“不是说了吗，我怕被拒绝。”

阮清竹坐在旁边沙发上，有担忧地看着师傅的脸。

“有多可？”

“这算表白吗？”陈涯说。

英表情难看，了。

心海把脸埋到他，陈涯到的。

陈涯和她久久抱在一起。

抱了多久，就听了多久的江声。心海命令：

秘书推了推镜，说：“那位的意思是，你先歇一段时间，不要再来了。”

和以往的闹不同，现在这里只有三个人：英、阮清竹，还有一个带着金丝边镜的男人。

“说什么好？”

“行，那你别表白了，我百分之一万拒绝你。”江心海扭就怒气冲冲地往江边走。

“有多喜？”

“心海，”她说，“要加上名字。”

“那位并不是要放弃你，”秘书在说“那位”两个字的时候，咬字特别清晰，“那位的意思只是，让你先歇一段时间，不要在媒面前现，不要在公众场合抛面，丢人现。”

英的声音也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