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说我赵国也能造神？”赵括说，匈都能把假的变成真的，赵国没有理由不可以，赵国的人比匈更多，实力更。

“很难。”荀摇了摇，“中原人虽然也信奉各神，比如河伯、灶神、山神、司命等等，但大分人骨里是不相信这些的，只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拜一拜也不亏的心态。即便是几万年也无法凝聚显化真正的神灵。”

“荀卿的意思是……假的东西，信得人多了，就成真的了？”赵括眉微皱，觉得有些离谱。合着昆仑神是人造的？不过好像也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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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一愣，的看了赵括一，继续说：“如果真能实现的话，以我赵国实力恐怕也需要上百年。”

“正是因为昆仑神是信仰之力的显化，所以李牧将军才能调集历代长城守卫军的力量将其击碎。整个赵国，除了大王之外，也只有李牧将军能够到，其他人就是实力再也无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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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够树立一个所有人都认可的祖先呢？”赵括问。

“但是当匈遇到一个即便透支未来的力量也无法战胜的敌人，整个国家要不了多久就会走向衰败，甚至败亡。”

“确实如此。”荀了。

“匈乃蛮夷，并不懂其中理，还以为真是昆仑神的力量。所以每逢大事，便召唤昆仑神赐福，殊不知这法是在一步一步透支整个匈的未来。当他还在不断壮大的时候，扩张所带来的力量提升会弥补掉这分透支的力量，所有的后患都会被掩盖起来。”

“如果臣没有猜错的话，祭天小金人上的裂痕恐怕是李牧将军击杀昆仑神之后才现的。昆仑神已死，作为载的小金人自然不可能不受到影响。”

荀说完，营帐内半晌没有声音响起，所有人都在消化荀所说的话。

“那其他戎狄为什么没有？”赵括问，祭祀可不只是匈有，中原、戎狄、西羌、南蛮都有这个习俗，只不过祭祀的目标不同。

“而且所谓的神灵，并没有大王想象中那么大。匈之所以能够从昆仑神上获得极大的力量的提升，本质上是借助昆仑神，透支未来的力量改变现在，获得极尽的升华，突破上限。但是，极尽升华之后就会迅速走向下坡路。”

“中原人唯一信仰的就是自己的祖先，但是每个国家、每个姓氏的祖先各不相同，更多的无姓无氏之人更是没有记载世系传承。大家祭祀的时候也都是祭拜自己的祖宗，没有人会祭祀别人的祖宗，也不愿祭祀别人的祖宗。以一世一系的力量几乎不可能显化真正的神灵。”

“臣推测想要凝聚显化信仰，需要满足两个条件，一个是时间，另一个是民的数量，匈是草原上数一数二的族，用了一千年才将信仰显化，除了东胡之外的其他族不备这样的条件。”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