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心？”

类似的话，他不是第一次听说了，只是，便是传说中的仙佛，也没几个能到这般境界吧？

“不过，持戒之难，在于行，也在于心。行还好说，恪守戒律的和尚士不在少数，可难，在于心。”

熟读藏，对于一个士来说，几不亚于儒生的‘学富五车’了。 [page]

两人一问一答，直说日上三竿。

妙法老的神情有些微妙，猜了杨狱想要询问什么，微微沉后，回答：

“有些意思。”

“空有力量而无心境界，又算什么仙与佛？”

见他这模样，杨狱轻扣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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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着老看，传说之中的所谓仙与佛，也只是比我等走的更远一些的凡人罢了，算不上典籍中的真正仙与佛。”

自凌晨至黄昏，两人的谈足足持续了一整天，到得后来，莫说云雀，便是其余两个老也都坐不住了。

谁能控制己心？

杨狱挑眉。

见日升三竿，忙唤来了收拾的家丁，嘱咐他们多坐一些饭菜，他着实饿的受不了。

妙云、云雀等人着实有些坐不住，但又不敢擅自离开，两个老还好，云雀却是越发的坐不下去了。

妙法老平静回应：

杨狱又有些看这老了。

“家人，首重持戒……”

“依着我家祖师所言，人要成就仙佛，持戒是必然要走的过程，可惜老愚钝，到的如今，也不敢说可持守‘一戒’，更不要说‘八戒’的境界了。”

这一，比之他两个师弟，倒是了不少。

“说重！”

“我云门虽只有七百多年，但祖师留有余荫，门中藏也有一些。老家七十多年，唯一可自得，就是熟读藏。”

他武功稀松，气血也衰败，可见解倒是不俗，算不上真修，却也是个真士了。

当然，这只是一家之言，老活了七十多年，也没见过怀果的……”

杨狱咀嚼着老的话，心中若有若思：

妙法老微有些自得。

妙法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后又：

“成仙佛，必须八戒齐全？”

妙法老被呛住，见杨狱面不善，这才收敛一些，：

“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人生于红尘，自有诸般念，以心持戒，若八戒皆守，这只怕已非人，而是仙佛了。”

“师弟，自去就

有着大自控能力的人，莫说八戒，便是再多的戒律也可遵守，但心，却不是这般简单了。

“依着我家祖师所言，果，是天地粹，成之基，持戒，则是通往仙佛之路。两者缺一不可，相辅相成。

“杨大人，天已晚，若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可好？”

望了一天边的火烧云，沉默了一整天的妙云老开了：

“藏有言，诸般修行，持戒第一。佛的八戒，其实大差不差，毕竟，我家更为久长，佛家多有借鉴也未必可知。”

杨狱瞪了他一。

“大人说的是，但我等家人，所追寻的，就是心灵的安定……”

“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