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狱拍了拍他的肩膀，：

望着杨狱的背影，他心中有些羡慕，有些失落，更多的还是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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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羡慕他的洒脱，失落于自己的无力，曾经年少曾梦想天下，实际上半生里蝇营狗苟。

杨狱淡淡回答。

“咱们倒是有些情，可也犯不上为了几句无关要的话，就赔上自己的前途，家小。”

他无从知晓杨狱是如何遥隔数十上百丈听到他们谈话的，但从他的话中，显然他必是知了的。

杨狱笑了笑：

铁峰苦笑。

杨狱不认为铁峰必须要舍弃前程、冒着妻儿家人遭受威胁的风险为自己遮掩些本就不重要的东西。

铁峰叹了气：

杨狱手臂前递后又归鞘，一滴鲜血落地，上官堂偌大的躯轰然到底，溅起了大片泥泞。

【赤眸白鹤】

“哪有那么多如果？” [page]

【命格：刚烈】

可若是有办法，生而为人，谁又愿意委曲求全……

杨狱神如常，遥隔数个院落，就听到了赤眸白鹤暴躁的凄鸣，这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到来。

他从来不是个嗜杀之人，可也不是个心慈手的，断无有人来杀自己，还收下留情的理。

以他的箭术，若是有这么一鸟为助力，朝廷即便来再多人，他也无惧。

盘算着如何安置铁峰，杨狱已受着了空气的燥，那赤眸白鹤暴躁无比，活似炸了的狸猫，不住发威慑的鸣叫。

杨狱却没有理会这两个老上司，堂而皇之的走了六扇门驻地，一人如临大敌，脸难看，却也无法阻拦。

“杨兄弟，对不住……”

“之前你若是不来，我只怕就要‘知无不言’了……”

赵青川脸难看。

可自己此来，铁峰再想留在六扇门，也难了。

见得杨狱如此果断下手，唐百列等人神皆变，但，又复归于默然。

说罢，向着赤眸白鹤走去。

“怎么会怪你？你能犹豫那么一会，说实话，杨某就很欣，至少在这青州六扇门，还有你这么个朋友。”

朝廷的追杀未至，不过是因为路途太过遥远而已，该来的，迟早要来，是以，这只鸟就很重要了。

“有什么对不住？”

事实上，他此来青州，本就是为了这只鸟。

耳畔是赤眸白鹤的凄厉鸣叫，心中则想着铁峰。

“假如之后再有人来问你，你只说就是，我不怪你。”

“老铁在六扇门，只怕待不下去了……”

【天赋异禀（淡青）

“或许可以让他去寻徐大人……”

他之前之所以停手，本是想从此人中问什么，但这时，突然就不想问了。

“你真杀了他……”

只有铁峰默然跟上，行至后院，方才一叹：

“上有老，下有小，我的脊梁，已然没有了……”

人都死了，再说什么也都没有了用了。

赵青川额青暴起，却被唐百列死死拉住，上官堂尸骨未凉，他们即便上，也不过平添几尸罢了。

“你猜错了。”

数月之前，听说杨狱自毁前程之时，他心中还有些扼腕叹息，可如今想来，这样的决断，自己本没有。

“你，你不怪我就好。”

“杨兄弟……”

【命数：一青二绿一白二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