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们对视一，忐忑的问：“不知我等能帮将军什么忙？”

“唉，可惜好景不长，谁知胡人又打了来，还把我们的县城给打下来了，两年的积蓄一下就没了，我们上辈一定罪恶重，所以这辈才投生世的。”

赵章想了想后，“你多带一些人手。”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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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涵上前将他们扶起来，接过傅安递过来的粮袋他们手里，：“我们不是来征兵，也不是来征粮的，赵家军正在收复蒙县，若是有幸能得到你们的帮忙，此战或许能早些结束，离乡的人也能早回来。”

“是不是要去人盾？”老人摸了摸才到手的粮袋，咬咬牙：“也不是不行，但这粮不够，我们吃不饱，最少得再给两斤粮，让我们吃饱了才去。”

傅涵没遭遇过这样的事，但只是听便能想到那样的惨状，他心一颤，摇：“不是人盾，而是赵家军需要找一些东西，但我们对这附近不太熟悉，所以想要请问几位老丈。”瞕

傅涵形容了一下硫磺和硝石，“……有特别臭味，或者这附近可有温汤？”

他这么一说，其他老人立即，“对，就是死我等也要饱死鬼！”

傅涵顿了顿后：“你们村或者你们知什么地方有旱厕，特别久，特别臭的那也行。”

看到骑着大的傅涵，他们立即躲屋里，瑟瑟发抖的不敢来。

实在找不到硝石，那就只能从厕所想办法了。

贵人就是麻烦，粪就粪，还叫金。瞕

不过老人们没说，：“这还是你们赵家军来让我们的呢，说是赵刺史了个新方沤，沤来的又快又好，别说，还真快，也好用，那两年地里的收成都多了一成。”

带人去找一找硝石和硫磺吧。”

老人们：“这是我们村囤粪和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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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五个老人把傅涵带到了村尾一个茅厕边，一烈的臭味扑鼻而来，傅涵不由捂住了鼻。

因为打仗，这附近连个普通村民都难找到，傅涵带人跑去很远才在一个村里找到几个被遗弃的老人。

傅涵应下。

其实他们并不怎么老，一个甚至才三十九岁，但发白，背佝偻着，脸上布满了困苦的皱纹，五人都光着脚，衣不遮。

整个村空的，只有五个老人结伴窝在一个房里。

傅安捂着鼻不可置信：“你们村还一起囤金？”

石勒和刘聪最喜驱赶汉人和俘虏人盾了，好几座城池就是这样被打下来的，汉人死伤惨重。

他：“军中有设备，只要能找到，即便糙一些，我也能提纯。”

还是傅安在外面喊了好几声，说他们是赵家军，老人们这才颤颤巍巍的来，浑浊的目光扫过士兵们的脸，最后定在傅涵上。

见他气质温和，俊俏贵，他们的腰便更低了，一走门槛立即跪下，抖着声音：“村中的青壮皆被胡人掳去，或是逃走了，村里已没有壮丁，也没有粮。”瞕

人盾就是攻城时驱赶百姓和俘虏在前面盾牌，引城楼上的箭，以让后面的军队能够有时间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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