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只好尽可能往好了说，但陈雯娜对她的表现是不可能满意的。

而通常她们第一次接待顾客，如果顾客满意并给了小费的话，店里是不扣钱的，甚至如果顾客给的少，店里还会补贴她们一，凑够五千。

完这些，林清又躺了回去。

终于，五千账了。

其实这片能找到比这还便宜的房，但就是因为贪恋这光，她才执拗的为这片光每月多支付两百块钱。

她房间很小，但因为朝南，光很好。

想来想去，实在没想自己到底是凭什么赚到小费的。

据说已经是不成文的规矩，讲究个开门红什么的。

林清开和陈雯娜的对话框，等着收钱。

陈芸什么也不想，也不愿意门，家里没钱了，能卖的都卖了，林加元又坑了她一把，留下一堆七八糟的债跑没影了……陈芸觉得丢人，也是被债怕了，也可能是因为神支没了，人就慢慢变成现在这样。

迷迷瞪瞪的又快睡着，听到手机声。

林清关好门，小心着自己的伤脚，一一，小心翼翼往里面挪。

林清趴在桌上，胳膊搂着自己，看见摆在桌面上的一个相框。

一直就这么坐着，直到陈芸在外面扬声问她还要不要吃早饭。

林清：“不吃了！”

拉开椅，坐在桌前，桌挨着窗台，光一下就把她洋洋的抱住了。

她的手机设置了拦截一切未知隐藏号码和陌生号码，能打通她电话的不多。

林清：“嗯。”

诶，小费？五千！

陈芸：“房东又房租了啊。”

那是大学时候的她，扎着尾辫，很飞扬俏丽，是一张抓拍，所以她咧着嘴笑，很烂漫，但看起来有傻。

既然带人走了，多多少少都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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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又对齐书廷竟然没直接把人给丢回去到意外，最后说：“你有五千块钱小费，我这就发给你，你接一下。”

她觉得齐书廷压就不该给她小费，想来想去，大概是“有钱人的面”？

林清：“知了。”

小小受了一下有钱的快乐，就立刻把钱转给了房东，转完还剩二百。

总这么坐着，脚不舒服，她便挪到床上去。

她不喜回家，但喜这个小屋。

她不吃的话，陈芸也肯定就不吃了。

原来是陈雯娜，她刚有奇怪怎么这个时间陈雯娜不睡觉，陈雯娜就跟她打听起和齐书廷相的情况。

林清有听说，她们会经常得到一些小费，而往往一个月小费加起来比工资还多。

林清终于推开房门，了自己屋。

开始回想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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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多少，简直受之有愧。

陈芸不知在看什么，视频的音很吵，全是“嘎嘎嘎嘎”的奇怪笑声。

也猜不到，齐书廷到底给了她多少。

陈芸已经开始习惯她白天补觉，所以至少有一上午不会来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