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说完，江禅机敢为人先地说：“别扔！我吃！

“猴……”他想了想，“应该有吧，不是有些特别聪明的猴经过训练……”

“不止我不知，无论你去问任何一个人类，只要他或她的平够，都会明智地回答你——不知。”梓萱很肯定地说。

“啊？连你也不知？”江禅机觉自己智商隐隐提升了。

可以当面询问了，远程通过付苏转问还是有些别扭。

就这么一路闲谈，时间过得也快，他们抵达了住所在的街区，前一段时间一回到这里就能看见罗恩穿着保安制服牵着狗巡逻，现在暂时看不到了。

江禅机讪讪一笑，明白这个问题是无解的。

“这个问题很有平，但我只能说不知。”梓萱脆地答。

“意识的产生至今还是个谜，用薛定谔的原话讲——‘虽然我认为生命是一起偶然事件的结果，但我不认为意识也如此。意识不能用理学术语来解释，因为意识是绝对基本的，它不能用任何其他东西来解释’。”

她知这样的回答满足不了他，反正还没走到租公寓楼，有的是时间闲聊，于是一步说：“想知这个答案，得先明确定义什么是意识——你不用回答什么是意识，我问你，人有意识，这是肯定的，那么猴有意识么？”

“也有科学家试图解释意识，比如通过用广义相对论证明黑形成过程而获得诺贝尔奖的罗杰·彭罗斯，他写过两本书，认为是大脑里的量活动产生了意识——当然他因为这个观而被外界一顿狂，但如果是我的话，我可不会随便一位诺贝尔奖得主，万一若年后剧情反转了呢？我的脸不疼吗？反正这也算是一家之言，不过说不定光之天使的意识就是由它自的量活动而保持的，仅供参考吧，这个问题没必要太纠结，纠结也没用，存在即合理。”梓萱轻描淡写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江禅机发现，梓萱很放得开，并不会像很多科研工作者一样在某个问题上纠结得死去活来，这可能是她涉猎广泛的原因，那么多领域等着她去探索，遇到一个拦路虎就脆地绕过去，不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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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能‘看’到维空间吗？”他没没脑冒这个问题。

“啥？怎么可能有人能看到那东西？脑才能看得到吧？”梓萱像是看傻一样看着他，毕竟希尔伯特的年代离她过于久远了。

江禅机招架不住这一连串咄咄人的提问，举手投降。

通常来说，这时候他们应该分扬镳，江禅机他们把梓萱送到大众澡堂的门附近，他们再回租公寓楼。

这是好事吗？应该算是，很明智，但由于他在院牧长和酋长上受的刺激比较，他倒是觉得有一儿惋惜，因为这意味着梓萱并不偏执，不偏执的人多也就达到学院长的度吧，就算是到了，人上之人，永远不可能成为人上之神。 [page]

说完正经的，梓萱又调侃：“你要是能解释清楚意识的本质和来龙去脉，人类科学史第一人的宝座就非你莫属。”

今天走到大众澡堂的门附近时，梓萱突然说：“差儿忘了——婵姬，我妈妈前两天蒸了茴香馅的包，我和我爸都不太喜吃，一直扔在冰箱里占地方，如果今晚再不解决掉可能就要扔掉了……”

梓萱打断并追问：“如果猴有意识，猫猫狗狗有意识么？如果猫猫狗狗有意识，那么鸟、猪、松鼠、鱼，这些动有意识么？如果这些动都有意识，蚂蚁和蟑螂有意识么？螅虫有意识么？归结底，拿什么标准来判断有意识还是没意识？”

“没啥，我也只是随便一问。”他耸肩。

正如15号指的，梓萱并不专注于数学，她更喜钻研那些成果比较快的领域，比如机械和电这类实用的方向，这也不能说她急功近利，她还是个小孩，不能要求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