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惟静快步走到舷窗边往外望，生怕看到脚下就是波涛起伏的冰海或者连绵起伏的黑土地。

付苏那边稍微沉默了几秒，然后把伊芙的指导转达给路惟静。

伊芙发来的一步指示比较明了，她告诉路惟静哪个是度计，哪个是平仪，又如何看着这两个仪表来掌握纵杆。

路惟静捡起空瓶，放到驾驶舱门外，然后睁睁地看着它从静止开始慢慢动，又了驾驶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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嗦，一个字都说不来，哪怕是在脑海里都说不来，气得快要脑梗死了。

糟了。

路惟静面前是上百个钮、几十个指示灯，还有不明用途的拉杆，她回想起当年学医的时候，背诵课本里的人血和神经图表都没觉得有这么复杂。

就算她解释得天坠，路惟静还是不想把生命到一个游戏宅的手里，不过这时她注意到一件事，一件小事——刚才玻璃破引起的混，由于气急速外，整个机舱内的空气都在往驾驶舱动，很多轻质的东西都被卷飞，包括喝完的矿泉空瓶，在路惟静和付苏脑内对话的时候，就有一个空瓶到了她的脚边。

几乎与此同时，由附近塔台转给学院长、又由学院长转给付苏的消息传了路惟静的耳朵，与她心里的念重合成一句话——“飞机的度正在下降”。

显然，在正副机长中毒受伤之际，不小心碰到了纵杆，令机的角度略微降低，即使角度小到无法被人自觉到，但动的矿泉瓶不会作假，再这么下去……飞机可就要与地面来亲密接了。

虽然破没有被门板百分百封死，留有细微的隙，但机舱的气已经受不到明显动了，那么这个空瓶……是怎么过来的？

其实，由伊芙来指导，可能比经验丰富的飞行员来指导可能更合适，因为她知新手第一次面对密密麻麻仪表板时的恐惧，她也不会使用飞行员习以为常、普通人听来却一脸懵的专业术语和缩写，只用最简单明确的方式教给路惟静最低限度需要知的东西。

付苏那边大概也是觉得离谱，不过还是继续转述江禅机的话，说：“婵姬学说，经过了解，你们这架航班是一架老型号的客机，国内就没有引过这个型号，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经验丰富的飞行员来指导你们，而伊芙好像还有信心的，她在游戏里飞过这个型号的飞机……”

伊芙的第一步指示是先让她坐到驾驶位上，再系好安全带，这是正常的程，同时也极有必要，因为等一会儿帕辛科娃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还要再移开堵住破的门板，不系安全带会很危险……假如帕辛科娃能够安然回来的话。

路惟静快要抓狂了，不仅要把这两个驾驶员死当活医，连她自己都得死当活医……实在没办法，她只得对付苏说：“告诉我应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