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禅机莫名到脑门一凉，常被凿暴栗的那个位置隐隐作痛，不过更多的还是惊讶，她们两人似乎完全没有讨论拳术问题，真的就像是一位资的老师在向另一位新来的老师传授经验，再加上李慕勤今天换的这衣服……

目送着她们走远，陈依依小声说：“李老师……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简李二人对视一，后者翻从草地上站起来，掸了掸衣服上的草叶，说：“不练了，没什么可练的。”

江禅机察言观，发现李慕勤真的是神态一派轻松，像是放下了一直背在肩上的无形重担，整个人都仿佛与简静岚同样消弭了岁月的痕迹。

李慕勤不解地皱眉：“恭喜我什么？你是不是在怪气想让我揍你？”

她遇到过的有印象的学生，教我怎么把她们治得服服帖帖。”

以前的她，就如同一位登山运动员，正在孤独地攀登一座仅有一位前辈登过的险峰，靠着过人的毅力与力，以前辈为目标，每天向峰前一，而现在她距离峰迟尺之遥，已经越过了最艰难的阶段，稍微再努努力就能登，甚至有望超越已经无法再更一步的前辈，她却盯着峰思考了几秒之后选择下山，甚至似乎永远放弃了登山这运动。

“有理，咱们走吧，别吓唬小孩了。”简静岚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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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最好别让路老师久等，毕竟她也忙的……”他赶后退并澄清。

简静岚与李慕勤相视而笑，两人边弥漫着平静而舒缓的气氛。回想几分钟之前，他还想要把尤绮丝计算来的最完拳术轨迹转告给李慕勤，窃以为会得到震惊与狂喜的回应，真是自不量力啊。

李慕勤又狠狠瞪了他一，这才推着简静岚离开。

江禅机不知李慕勤是如何转变的，他没有那么的思想境界，但他心起伏，动和遗憾等各情绪织在一起。可能对李慕勤而言，重要的不是登的那一刻，而是过程，当终手可及时，结果反而不那么重要了？又或者，有遗憾的人生才是真正的人生？

虽然这话听着像是废话，但大家都有同，谁都知陈依依说的不是服装上的不同，只是每个人认识李慕勤的时间长短不同，的浅也略有差异，没人能地说是哪里不同。

不过有一他可以清楚地受到，现在的李慕勤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为大，因为长久以来压在她上、她用来鞭策自己前的责任与执念已不复存在，她的只剩下天空，中已经没有那座山了。

“我更喜现在的李老师。”他这句话为此番简短的讨论划下句号，无人有异议。

“我明白了，恭喜你，李老师。”他说。

“李老师，今天不练拳了么？”他冒着可能会引起简静岚不快的风险，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