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让陪审团同情约翰逊先生，然后利用陪审团的压力来使得亨德勒说与约翰逊先生的协议，最后提及亨德勒因为《谷法案》被废除，而欠下的那一大笔债务，让他彻底说不来话。”

罗尔斯看着呆住的洛克，放缓了语气：“这不是在教导你要去成为一个没有准则的律师，而这正是成为一个优秀大律师的最基本原则。”

“大律师和事务律师各自的工作不同，这一是因为鲁恩的传统，虽然有很多法律人士支持两者合并，可我却不这么认为。一旦大律师与当事人走的太近，了解的太过，就很容易情用事，被对手找到心灵的漏。输与赢，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罗尔斯站了起来，用指戳了戳自己的心脏。

罗尔斯再次打断了格兰特的话语，“请告诉我，大律师和事务律师的区别？”

“你认为如何才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大律师？”

“熟悉律法可以让你成为法律专家，极佳的才可以让你成为雄辩家。但这些都只是成为一个大律师的前提。”

洛克已经僵住了，在他心中罗尔斯作为一家律师事务所的老板，却几乎免费为许多本付不起律师费的可怜人辩护，绝对是一位仁慈而富有同情心的人。可现在罗尔斯却对他说，本不关心客是否可怜，甚至连客是否是正义与邪恶都不。

“大律师主要负责辩护……”

“亨德勒就是这样被我抓住心灵漏，才输掉这起案的！”

虽然对罗尔斯突然发脾气而到不知所措，但洛克·格兰特知，作为一名实习律师，要对自己指导律师的刁难全盘接受，否则很难继续在律师路上走下去。更何况罗尔斯不仅是自己的指导律师，还是自己的老板。

洛克摸着自己的心脏，喃喃：“心灵上的漏？”

看着仍然有些迷惑的洛克，罗尔斯皱了皱眉：“我是如何赢得这场辩护的？”

穿着双排扣呢制大衣，留着金发的年轻人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罗尔斯：“呃，是中殿律师……”

“是的，前提！而要想成为一个优秀的大律师，寻找漏的能力才是必不可少的。无论是法律上的漏，还是对手语言上的漏，更重要的是心灵上的漏！”

“您是……呃……抱歉先生。”洛克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卷狒狒。

“怎么可能？”洛克·格兰特已经彻底混了，他完全不理解罗尔斯在说些什么。

罗尔斯拍拍洛克的肩膀，“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打算休息一个星期，你在这段时间看一看我之前的案例集，然后去治安或者刑事法旁听几场。”

“前提？”

“对！辩护！记住，我们的工作只有辩护，没有其他！不需要你关心客是不是可怜，是贫穷还是富有，是正义还是邪恶！”罗尔斯索恶人到底，完全不打算让洛克把话说完。

“熟悉律法，极佳的才？”洛克努力使自己的大脑转动起来，可听了罗尔斯刚刚的话就仿佛被人打了一闷似的，大脑仍然是迷迷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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