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南中叛，总有些人没办法还乡吧？”

不过这个年代人命贱如土，黔首们连个百姓的称号都混不上，伤了残了的老兵，在相关人士的里，那就是一用都没有的废，只会浪费粮，还不如直接战死沙场拉倒呢，免得回到乡里为祸！

“那伤亡的军士呢？”冯永搓搓手，凑近了低声问，“受了伤的军士，若是恢复好了自然可以重上战场，若是断了手啊脚啊啥的，那怎么办？”

老兵这个词，在这个时候还算是中词，到了看不起武人的朝代，老兵就成了贼军，脸上是要印字的。/p

而老兵呢，即使把他们丢在靶场的壕沟里，让弹从他们的“嗖嗖”地飞过，他们也一样能蹲在那里打聊天烟啥的。

冯永故作不悦：“李郎君看我可像是在开玩笑的人吗？”

李遗沉一下，摇摇，“这个还真没想过。卸甲还乡的军士只要给了恤金，就自行让其归去便罢了，何用再去？”

郎君怎么突然就问起国家大事起来了，不过毕竟人家是在问与自家大人相关的事，不得不耐心回答：“僚人凶悍，刚起时，守军多是猝不及防，伤亡倒是多一些。后来守军关守城，僚人又多无铁，更无攻城械，伤亡倒是少了。”

唉！这个世界还是太冷漠了，就让我来给它一温吧！既然那些者不那些默默的无名英雄，那就让我来尽一微薄之力好了。冯永长叹一声，差把自己动了。

“李郎君也知，冯家承蒙先帝恩典，这才得以赏了这座庄。庄上大多是些妇孺，这些年又不太平，故某为冯家家主，一直为这庄找些护院，以免遇到贼人时只能束手。哪知这年，壮不好找啊！既然李郎君那里有下了沙场的老兵，不知能不能帮某找些家清白，品老实的人家过来当护院？放心，某绝不会亏待了他们，每月皆有月俸，如若是拖家带的最好，庄里自有田地给他们耕作。若是这事李郎君帮成了，那千字文一书就当是某的谢礼。”

只有过队的人才知老兵的重要。

李遗惊讶：“冯郎君莫不是在开玩笑？些许老兵，何以当得冯郎君如此郑重其事？”

“自是卸甲还乡，还能如何？”李遗觉前这人的问题越来越奇怪了。

至于能从战场上活着下来的老兵，那就是无价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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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想说，可是冯永还是在心里骂了一句，真特么的世人命不值钱，为国家血断断胳膊断的，最后就得了那么一钱就打发了？

打个比方，第一次实弹打靶的新兵，即使前期已经拿着空枪瞄过靶，可是在没有好充分准备的情况下，有人拿一把自动步枪打开连发保险，“嗒嗒嗒”地在他们前面几步远的地方朝天开枪，一百个新兵个个都会两发抖，三分之一的人会两发走不动路，有那么几个会哭着喊妈妈，最后还会有那么一两个会。

这真不是开玩笑，冯永当年就遇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