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好的吃，就是在那军中的时候，连那将军们也没见他们吃过吧？我是在想啊，这冯庄既然这般好，咱有什么能让别人看得上的？要是想不来，这等饭，只怕我等吃不长久啊。”

有人满不在乎地说。

“老瘸你说呢？”

“这话说在理上了。”刀疤脸老兵，环视了一下众人，“都是一起从沙场上逃得的一条命，真有惜命的，咱也能理解。趁着如今事情还没定下来，想不的，就早早离开，不会怪你。若是现在不走，日后又临阵退缩了，害了自个儿不说，连累了那些同袍的家小，可别怪我这当兄弟的不讲情面。”

“你这心了驴？不死士岂不是好事？白面圆饼吃到死，那不是事吗？”/p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东西全搬到坡内，留了个人站警戒，这才围到一起，刀疤老兵压低声音说：“咱除了手上这杀人的手艺，也没别的本事了。我估摸着，这主家十有**就是看上咱这手艺了。听说那些富贵人家家里都喜养些死士，你们说这冯郎君会不会也是这般想法？”

“我等大半辈都在沙场上打，和阎王抢命，除了会抡刀杀人，还能什么？”瘸老兵也，“就凭这白的圆饼，多少人要不来？还非得要咱这缺胳膊少的？是得好好想想，不然猜不透这主家的意思，哪能站稳脚跟？”

“万一不是要咱死士呢？”

瘸老兵咬了一白面蒸馍，细细嚼了咽下去，才说：“那得看那冯郎君如何安排那些同袍的家眷了。咱几个都是孤家寡人，没啥牵挂，可当初都是答应过那些为咱挡了枪箭的同袍，要照顾好他们的一家老小。如若那冯郎君真能让他们吃饱饭，咱就是拼了这条命，到了下面也算对死去的弟兄有了个代。”

“莫不是看上了咱这杀人的功夫？”有人试探地提了一句。

最终还是刀疤脸老兵开了：“好，看来不愧是生死兄弟，这事就这么定了。”

“刚才吕大兄不是说了么？咱如今这贱命，多活一天就算是多赚一天，只要能日日吃上这圆饼，再加，那就是死了也算值了。”

此话一，原本大吃着蒸馍的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来，

“莫要说这些无用的。先说说，若是真要咱去卖命，大伙要不要答应？”

“老瘸说的没错，这攮球的世，哪个不是靠卖命才能活下去？没在沙场上死掉那是命大，能多活下一天，那就是多赚一天。既然都是卖命，那就得看这命卖得值不值。大伙说说吧，真是如此，要不要答应？”

瘸老兵冷笑一声：“这世，除了命好生在富贵人家，哪个不是要去卖命？像咱们这些人，连个地里的活都比不过妇人，难不成还真想让人家白养着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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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沉默了一会，才有人开玩笑似地说：“就这两个圆饼，那肯定不行啊。”

没有人吭气。

“还有这土……”

“对对，要吃，衣服少说也得两吧？靴要的……”

“意思还是让咱们去给他卖命？”

刀疤老兵睛一亮，一拍大，叫：“对啊！”站起来看看四周，又连连促，“把吃搬到里，可别让人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