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永继续沉默。

“但我要说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下半年南乡收集上来的数据都会证明你所说的是对的。”

冯永悄悄地抬起，看着黄月英那张已经变得难看至极的脸，再瞄了瞄门瞪大了目的关姬。

我可以让大汉真正实现“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的伟大愿望。

大概……

“因为你那个有关妇人生产的说法，其实你师门里早就有过统计和计算，所以你所说的，就是你师门里的结论，是吧？”

黄月英长长一声叹息，语气里带着无比的钦佩。

像极了后世自己有一次数学考试得了七十四分，老爸老妈那暴怒而又失望的神。

黄月英惊叫起来。

虽然不明白黄月英为什么会问这个，但冯永还是老实地回答，“丞相曾问过我，若是平定南中之后，南中当如何治理。所以我就想着亲自去看看那里究竟是个什么样。”

屋里死一般的沉寂。

冯永脸。

妈的，这个女人这么聪明什么？土鳖就不要面的吗？

“是。”

大概可以让大汉第一次工业革命吧？

冯永一听，急，“到时夫人你可以派人过去盯着嘛。”

沉默，继续沉默。

冯永壮着胆，厚着脸低低地说了一声。

我不但可以带领你们蓝星民族大团结的社会，并且还可以开始向着星空发。

“而南中不一样，自先汉灭夜郎而定南中，那里就从未真正地平定过，夷人叛已有数百年，此次叛更是差就危及锦城。”

“不过南中不比汉中。当初汉中虽说是荒凉了些，但终归是大汉的腹心之地。”

说着，黄月英也学着冯永懒懒地往椅背上一靠。

两层……

八层？

心里一声长叹，哭丧着脸，慢慢地伸一个半屈的手指。

黄月英微微皱眉，“三层？”

黄月英试探地问。

然后好奇地看着冯永问，“我很好奇一件事，想问问你，不知可否？”

黄月英把纸张随意地扔在桌上，从这个动作看来，这个结论对她来说，就算是已经定下来了，后面的数据统计，其实就是个过程。

对味，“什么叫我想要的答案？夫人此言何意？这数据我又没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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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此时再可惜也是无用，再说了，这小已经给自己带来了不少的惊喜。黄月英如今也只能如此安自己，然后又重振起神问，“听说，你准备去南中？”

“你是个有能力的，也是能沉下心来实事的。”黄月英赞赏地，“虽说在心底，我是不想让你去这般危险之地的，但你们男儿自有雄心，我也就不妄加多言了。”

“你那个师门，果然是莫测，连这等学问也有。”

“半……半层……”

黄月英一声闷哼，对着冯永怒目而视。

“你究竟学到了师门里的几层学问，就能被放来行走人间？”

“夫人要问什么？”

三层……

看到冯永不说话，黄月英笑笑，“看，被我说中了，就不说话了？”

“怎么才一层？！”

冯永沉默。

看到冯永这神情，黄月英叹息，“看来是没有，那五层呢？“

羞愧，很羞愧。

这回到黄月英脸搐了，她咬咬牙，从嘴里挤一句话：“两层？这么少？” [page]

看到冯永羞愧的模样，黄月英又是一声长叹，想起他说过他师父只教他耕和易牙之术，心里就惋惜万分：你师门里有万般学问，别人渴求而不得，你却这般视而不见？

“数据作假？”黄月英神情颇为玩味地看着冯永，“说得很顺啊，看来你的确很了解这个过程。”

五层？

“八层有没有？”

冯永：……

看黄月英那神，冯永觉得自己如果当真敢说连半层都没学上，说不得她会当场暴走。

好久好久之后，黄月英才长长叹息一声，幽幽，“造孽哟……”

黄月英回到座位上坐下，脸上一副了然的模样，“派肯定是要派的，毕竟此事重大。而且所用的方法，对大汉的官府来说，说不得也有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