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中谋划之事，连丞相都没瞒老夫，君侯又何必对老夫隐瞒耶？”

看着冯永吭吭吱吱地说不话来，秦宓叹息，“君侯山三年，所谋所计，无一不是令人叹为观止，老夫庸碌一生，想来不被君侯看在里，故才不愿与老夫多说，也是常情。”

冯永被说得无言，正想要转移话题，这个时候他才突然发现，被秦宓东扯西扯了半天，竟然把最先的话题撇了开去。

冯永不择言地说，“那三郡，那三郡的蛮夷……是被丞相打怕了，不敢反了，和我一关系没有！那只是巧合，巧合！大司农你要相信我！”

“永昌从事费公举此人，不知大司农知否？”

如果南中各族当真杀红了，等他们拼得没力气了，血都尽了，朝廷再面收拾残局，改羁縻成直辖，那不是歪歪？

朝廷只要注意平衡各势力，拉哪个打哪个，扶哪个压哪个，用少量兵力就可以牵制住整个南中，不知有多开心……

秦宓又略有不悦地说。

冯永瞠目结，他情急之下，竟然忘了这一茬。

冯土鳖记得可牢啦！

冯永歉然。

“是有事，想问问大司农的意思。”

“君侯说的什么话！永昌从来没就反过，一直好好的。”

“丞相固然是才智绝，但君侯又何尝不是年少才？君侯就莫要自谦了。”

秦宓摆了摆手，叹气，“老夫学问与德行皆不足以服众，却窃居九卿位，已经算是德不位。”

这等手笔，没跑了，妥妥自某个妖人。

“我……不是我，我没有过，大司农莫要胡说！”

秦宓略带责怪地说。

“老夫之秦渊，才能平庸，能得享老夫荫德已经是有福之人，焉敢再奢望富贵？以君侯之能，能说传家产业这等话来，那定然是非比寻常的基业。”

这老不愧是直接把张温驳得服气的人，一张嘴炮竟然连巧言令冯郎君都自愧不如。

当初诸葛老妖连五百个劳力都不卖给我！ [page]

“老夫在世时还好说，若是老夫一去，这等产业在他手中，非福而是祸啊。”

只是这事情，怎么好细说？

尼玛！

“什么南中谋划之事？”

蜀中不知多少人想要加自己的手中的产业而不可得，没想到前这老人却能把自己送上前的好拒之门外，这得有多清醒的脑？

冯永咧了咧嘴，觉得有些牙疼，只是今日前来，又有事情要有求于这老匹夫，看来只能是顺着他的意思了。

“这……这……”

“谁人不知冯庄上有一批僚人？”秦宓脸上的不悦之更，“君侯何故对老夫这般遮掩？丞相可是说了，当年是君侯第一个提来贩卖劳力，又是君侯第一个找他买劳力。”

好好好，不自谦。

当下便厚着脸说，“大司农说的哪里话？小这些……这些，嗯，谋划，大多只是起了个，后的都是丞相加以完善改，再加以实施，丞相才是才智绝。”

再说一次，这个倚老卖老的糟老，实在是坏得很！

“丞相南征时，君侯走过柯、益州、朱提三郡，如今这三郡皆是安祥无比，唯有越，当时君侯没去过，故这才仍有叛，如今君侯专门带兵前往，越那些夷还能跑哪去？”

“再说了，我没去过永昌郡，永昌郡不也好好的？”

“有是有，但是这贩卖劳力的事……”

“这贩卖劳力之谋，君侯敢说与自己无关？”

秦宓仍在喋喋不休，看向冯永的目光，竟是带了三分敬佩。

“是永孟浪了。”

“君侯建议丞相与蛮夷会盟于味县，立碑为证，同时还以鬼神见证，定下南中至少二十年的安定，难没此事？”

“大司农，方才永说过了，有一项产业……”

看向秦宓，只见他脸上正表达“你果然是小文和”的神情，冯永顿时觉得冤枉无比。

“君侯这是好意，何来孟浪之说？”秦宓摇，问，“君侯到敝府来送上这么一份大礼，想必定有所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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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宓笑眯眯地说。

事啊！

冯永心想老谋划什么了？

冯永越想越是冷汗直冒。

冯永看向秦宓，目光带着惊讶，同时还有钦佩。

“君侯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