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简听到冯永这番话，生怕他起了犹豫之心，连忙说，“羌胡生散漫，虽时常结为同盟，但从未长久。”

“不过其习俗仍与我们汉人大不相同，其氏族不固定，常用父名和母姓作为族称号。”

冯永听了李简的话，了，“李郎君请放心，我此次来首，就是为了陇西羌胡，岂会坐视羌胡为祸之理？” [page]

他沉了一下，又说，“只是这几个月来，我领军巡视陇右东边，也发现羌胡确实是悍不畏死。”

但他们确实如李简所说的一样，在战场上悍不畏死。

咦？攻其所必救，这倒是一个好方法。

“君侯但请无虑。小人家族，在陇西也算是薄有基。若是君侯不弃，小人愿意亲自领路前往。”

李简：“没错。这回陇西的羌胡军，最开始就是从陇西最西边的河关、枹罕那边而至。”

冯永听到这话，若有所思，“若是我兵狄，李郎君可有什么建议？”

冯永脸上笑容。

冯永想了一下，有些迟疑地说，“只是吾对陇西不熟，更别说是要军陇西最偏远的枹罕、河关之地。”

“战死视吉祥，病死则被认为不吉，故敢于冲锋陷阵，惯于忍受寒苦。即使是妇女在生孩时，也不躲避风雪。”

敢藏私？只是不知君侯对凉州羌胡有多少了解？”

“也正是因为他们素无耐心，所以在很多时候，他们久攻不下时，就会不战自散。”

李简应诺一声，这才开始解释：“要说起凉州羌人，还得从炎帝说起。”

“族内婚姻更是无视人礼教，父死，妻其后母；兄弟死，皆取其妻妻之。故族内没有鳏夫和寡妇，其族人繁衍极速。”

“炎帝生于姜，故以姜为姓，故姜乃是陇右大姓之一。凉州羌胡，最早乃是西羌，自三苗，算是姜姓的别支。”

冯永听到这里，问了一句：“李郎君的意思是，那些羌胡是从枹罕那里过来的？”

“同时还把那一带的羌胡屠戮无数，没想到这才十多年，他们又再次死灰复燃。”

“诸胡混杂，这才形成如今的羌胡。直到前汉孝武皇帝时，大破匈，大量迁徙汉民充实边地。”

“这数百年来，汉羌胡杂居，凉州羌胡受我们汉人影响，大多是半耕半牧。”

“哦？既是如此，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若是君侯能渡过洮，绕到后方，击其族家属，则羌胡叛军定会回师相救。到时君侯再在半途埋伏，定能一举击溃。”

有了明确号和目标的敌人，往往就代表着麻烦。

说到这里，李简长叹了一气，“上一回的凉州羌，长达有三十多年。当时曹曾派夏侯渊把占据枹罕的宋建诛杀。”

“那里正是当年宋建占据为王的地方。他们先是抢掠了狄周围，后来又有不少别的地方羌胡加。”

“李郎君只当我什么也不知，只从一一来。”

后来在经过了解，这才知，凉州胡人绝大分都是半耕半牧。

“大族能达十万余众，小族则不过千余人。者为尊，弱小者则依附者，互相掠夺侵暴，以暴力称雄。”

“他们这视战死为吉祥的习俗，倒是让人疼。”

“随着声势越大，他们于是推最大的族钟羌渠帅为首领，结为联盟，围攻狄。”

冯永听到这里，眉微微一皱。

比起南中那些连耕都不会用的生僚，这可好用多了。

“如今他们甚至还举起河首平汉王的号，大有学当年宋建割据陇西西之意。”

李简一听大喜：“狄羌胡，大来自枹罕、河关一带，其族基皆在那里。”

“君侯，若是狄被破，则陇西羌胡必会成尾大难掉之势，还请君侯早日发兵，解救狄之围。”

“也正是因为羌人剽悍如此，所以这数百年来，大汉屡镇屡反，即便有被羌胡称之为‘杀神’的段颎，亦无法让其不再反叛。”

李简此次前来，自是早有准备的，当下自告奋勇地说。

对于耕一事，本不用教，就可以直接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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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这一，就足够难缠的。

“羌胡虽然不惧战死，但却也不是没有弱。”

以前冯永一直以为凉州胡人也是像北方大漠胡人一样，不习耕。

“西羌人早年以游牧为主，跟随草迁徙，居无所定。待祖皇帝立汉，凉州先是有乌孙胡，月氏胡，再由匈所据。”

“参与的主要族有参狼羌、厘、白羌、大胖夷羌、月氏胡等。”

汉郡的羌，战斗力确实不怎么样，但那是因为武太过于落后，还有各自为战，没有统一指挥，所以才被自己轻松地一一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