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

历史上诸葛老妖是病重亡，司懿猜测他命不久矣的说法，诸葛老妖的极有可能一直有病。

方法是没错的，但以诸葛老妖的，总是让冯永觉得有些过于急躁。

冯永咳了一声：“吾虽是臣，但每次与陛下见面，陛下都是以友朋待吾，所以我关心一下陛下的，也是应该的。”

创业之初，皇后就曾以十万亩皇庄作为支持。

他看向张星忆那若无其事的小脸，突然问：

可能是觉得有些累了，她把阿虫放下来，牵着阿虫的小手向前走，一边继续说：

只是最后一次北伐时，因为劳过度，这才导致病情加重而亡。

“别这样看着我。就算你不说，回去后我让三娘写信去问问夫人，也一样能问来。”

旁边的张星忆虽然不知冯刺史一下想到了这么多，但她对自家男人的嘀咕也是很赞同：

张星忆沉默了一下，这才开：

“想不到你与廖长史竟是所见略同，廖长史确实正押着一批粮过来。”

至于诸葛老妖，那就更不用说。

“再说了，金城郡怎么说也是属于凉州呢，名分也算是合适。”

冯刺史看了一张小四：“就这？你确定？”

冯刺史作为新晋大佬，姜维若是能借此机会与大佬搭上关系，对他以后有不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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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星忆很是奇怪地看了冯永一。

冯永也把双双放下来，缓缓地说，“里的事情，我只问你。问他，只会害了他。”

“丞相呢？” [page]

冯永原本到嘴边的话一下就咽了回去：

一是结人脉，二是培养资历。

更别说兴汉会向皇家借资质等等之类。

大汉的政治风气，从先帝时起，就是君臣相知，上下齐心。

张星忆正要顺回答，突然又顿住了，警觉地看向冯永。

小胖又把小姨送给自己。

冯永撇撇嘴：

听到自家男人这个话，张小四的嘴角微微一翘，然后又很快隐去，脸上仍是浑不在意的神

“汉中也有些冷，不过有炕有煤炉呢，冬日里倒是不用担心。”

“陛下的呢？没问题吧？”

说到这里，张星忆有些怀疑地看了一冯永：

“去年冬日凉州实是太冷了，也不知汉中怎么样？太的还好吗？”

“哦，也是，陛下也好的。”

“说李当之还是你的人，你当真一都不知？”

诸葛老妖让姜维任凉州刺史府长史，未必不是没有更一层的意思。

不到迫不得已，冯永自不会去破坏这难得的风气。

“丞相的不太好，听说冬日里还咳了血丝，夫人曾亲自去里请了李当之（樊阿的师兄）给丞相看病。”

不然何以在萧关之战，自己消息不明的情况下，堂堂大汉丞相，在经过南乡时，会特意接见自己的妾室？

要不是我知原历史上姜维是继承了诸葛老妖兵法的人，说不定就真信了你的话。

冯刺史闻言，顿时大喜，正待说话，只听得张小四突然又说了一句：

这些年来，自己一向有自主权，从未有太多的限制。

“怎么会有两个长史？”

“丞相府不一样有留府长史与军中长史？凭什么刺史府就不能有两个？”

“廖长史与丞相府的蒋长史（蒋琬）一样，算是留府长史，姜维则是兼刺史府领军长史，仍驻守金城。”

“姜家怎么说也是凉州大姓，也算是为了安抚凉州人心……”

就算是在牢牢掌握着刺史府军权的关姬，在廖化面前也要喊一声叔。

“这几年来，李当之一直是在里当侍医，怎么就成了我的人？”

甚至在暗地里，丞相只怕不知给自己铺了多少路。

张星忆没好气地说。

现在已经是建兴十年了，算算日，原历史的话，诸葛老妖也就是只剩下两年多一的时间。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

“除了廖长史，姜维也被丞相任为凉州刺史府长史。”

论迹不论心，不所有人的目的如何，这些年来冯永得到的支持总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