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纯粹以步兵攻，也不是有太大困难，无非承受一伤亡，快速攻至营前，或攀爬，或劈砍，撞倒木质栅栏，杀营垒，屠尽敌军。两年前，从极北之地窜至黑龙江和松江的罗刹人所建临时营地，也是这般型制，还不是照样被我驻宁古塔八旗大军尽数除。

沙尔虎达脸上恢复了自信，尽麾下八千余大军在山火中损失了近两千人，但他觉得凭借六千余锐八旗伍，还是能攻这座简陋的营垒。不要忘了，在鸭绿江南岸还有我两万余八旗大军，前后重击之下，不信这明齐联军能守之泰然，不一丝破绽。

“甘辉，得好！”郑军陆师主将陈晖见甘辉脸上带着血污，兜鍪也跑丢了，衣甲歪斜着，双手着大，剧烈地息着，说不的狼狈。

第一次大规模攻在午后时分就以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汉军八旗正黄旗三千余人，在明齐联军密集的火铳击下，纷纷倒毙于岸边和土垒前，十余门火炮更是连续不断地轰击，让八旗兵丁在冲锋的途中就已死伤累累。

“轰！轰！轰！”

沙尔虎达随后驻足朝鸭绿江边望去，等待那边的战斗打响，然后就会发起一次最为猛烈的攻。

“要不是跑得快，就代在外面的雪原上了。”甘辉直起腰，苦笑：“清虏的八旗甲兵，果然凶悍异常，咱们面对面地厮杀，拼不过他们。”

清军主将沙尔虎达神情肃然地站在一坡上，眺望明齐联军营地。整个营地确实如赖达所言，修建的较为简单，外围仅以周边砍伐的树木围以护栏，内排布着星罗棋布的帐篷和木屋，若是有数千骑兵于此，想来可以轻易撞开外围护栏，冲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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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营垒，无非型制大了许多，守军也稍稍多了一而已。”

因为遭到明齐联军数门重炮轰击，

“轰！轰！轰！……”

始冒烟起火，带队的都统大人随即命诸军加快步伐，全速离开山林，免遭山火吞噬。

当覃三贵正在驻足大息时，突然，前方传来炮响，几颗弹瞬间砸清军队列当中，使得追杀明军的八旗伍当即停下了脚步，散开阵型，躲避前方营垒中发的炮弹。一百多奔逃在前面的残余明军趁机冲至营前，在数百守军的接应下，狼狈地营中。

“攻！”清军主帅岳乐在看到鸭绿江对岸西北方向冒的烟后，便知偷渡过江的沙尔虎达、文中等八旗伍遭到明齐联军的火攻，心里不由一。当即不再犹豫，下令发动第二次大规模地猛攻。

正说着话，营中的火炮又开始了新的一轰击，将攻至营垒前的清军阵列犁数纵向的缺，纯净洁白的雪原上，染一片一片的血红。

当他冲过火海，窜山林时，不由大呼侥幸。作为汉军八旗，每战居先，想不到这次，因为这个原因，反而较那些满蒙八旗老爷，提前跑了山火包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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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陈晖笑着拍了拍甘辉的肩膀，“既然面对面的拼杀，打不过他们，那咱们就用火炮和火枪，将这些凶悍的清虏尽数杀在营外。” [page]

在猛烈的炮击下，清军缓缓地退了下去，在距离营垒三四百米的地方重新聚集，然后在各级军官的呼喝下，逐渐恢复各自原有建制伍。一切都显得训练有素，井然有序，不愧为大清的八旗锐。

在江中位置，不足两千的败兵一撞上正在冲锋的汉军八旗正黄旗，倒卷着将他们带回了南岸。

山林外，只有数百名明军士卒释放火箭，并且正在与数十名前锋探殊死搏斗，在看到我八旗大队人冲来之后，立时扭逃跑。覃三贵当即领着属下旗兵追杀过去，这些该死的明军士卒，竟然如此毒，纵火焚烧山林，妄图将我八旗大军尽数烧死于其中，必须将他们碎尸万段。

当汉军八旗镶红旗副都统祜拜被一发炮弹中，当场亡后，清军不可抑制地崩溃了，丢下一千余遍布雪地的尸，掉朝南岸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