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卢小玥提问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显然，她也在思考。而张弃也从她的“狂轰滥炸”里醒过神来，试探着问：“小玥儿，你提的这些话，应该是一本什么功法吧？”

张弃想了想，半猜测地：“大概是说，人的手指和手掌，能够掌握天地灵气的意思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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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弃浑一颤，一歪就朝骡车下倒去。

卢小玥一把抓住他手臂，急急问：“那‘若冰之寒，则在玄之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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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小玥眉目一震，追问：“那‘指掌之蕴，在于形，在于意，在于髓，在于则’呢？”

她一则不服输，二则很好奇，于是兴趣大发，整个下午，她都在和他玩这个“游戏”。

卢小玥越来越不敢相信，她所说的这些句，张弃居然全都能理解来，她忍不住，非要想把张弃考住不可，于是不断说奥晦涩的句，却没一个能够难住他的。当然他不识字，有时候也不知她说的是什么，于是她开始一句一句地写来，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他。他一学会了，立就能说这句的意思，有很多都和她师尊讲的差不多，有些甚至比她师尊理解得更、更准确，就连她修炼中的一些难题，竟也从他的理解中得到了新的领悟。

而张弃也同样心惊不已：卢小玥说的这些句，很多都是讲述了修炼的理，有的浅显，有的却很奥，倒像是什么功法。有些句，他也是解不来的，但他只要一闭上睛冥想，前竟会现那神秘的黑暗空间，看到那一粒火星到一片火海的衍变，于是他又突然有了悟，竟将那句解来了，而看看卢小玥的神，似乎解得还十分正确。

“冰属，是从属里面脱胎来的，实际上，属本有柔厚重的特，运用到了极致，就能产生寒冰。所以在修炼八大属里，其实并没有冰属，因为它是从属于的！”

就像要把他里外看通透一般；直看得他有些不好意思了，却又问：“那你说说，‘夫指控江山之气，掌握钟灵之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心骇异，外表却没什么迹象。后来卢小玥的问题提得越来越奥，他脆一直闭着双，除非她叫他认字，不然绝不睁开：这样，他就能一直看到那个神秘空间，看到那火星到火海的衍变，于是卢小玥不提多么困难的问题，一样难不倒她。

“当然，这是我们少宗最著名的功法，也是我的主修功法，名为《指掌江山》。”卢小玥不无得意地昂着：“这可是一本玄级功法，威力大着呢！”

“小玥儿，你这几句话奥，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由上一句接下来的，意思是说，手指和手掌要掌握天地灵气，就要观察事的形状、意境，领悟它的髓，更要领会它的法则。不过小玥儿，人说天地八万四千，法则之多如恒河沙数，修炼时可不能贪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