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不理会他，继续：“我与你母亲已经商量妥当。中秋之后，就是秋猎。本豁这条命去也要保下你跟你父亲。可是你也要记住，本只有这一条命！你们若是这次再抓不住机会，就没有下次了！你跟你父亲、母亲，府里上千的命全都将不保，给本把泪了！你父亲立不起来，你就要立起来！你瞧瞧李昭是怎么的！”

“祖母！”李晟闻言惊恐地瞪大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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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皇后终于松了气，摊回引枕上，语气终于缓和下来，：“你不必亲自动手，我跟你母亲自有安排。周氏走后，你去求你皇祖父，把孟晚枫赐给你。”

李晟的嘴颤抖着，双早已噙满了泪，他有些无措地了：“皇祖母一定会长命百岁……”

他神情复杂地盯着这个还未及笄的女孩儿瞧，好半晌，孟晚枫似乎终于注意到他的视线，转也朝他望过去，微微一笑，朝李晟行了一礼。

之后徐皇后看了一孟晚枫，让她退下，皇后确定她走远之后，才一把拉住李晟的手，抓得极极，李晟被皇祖母抓得吃痛，却不敢表来，他怔怔地望着徐皇后，不知她接下来想说什么。

他低着，死死咬了牙关。

李晟泪，低着悄声退了去，在未央偏殿的后院里，看到正在煎药的孟晚枫。

太妃言氏乃是内阁首辅言景钺的嫡女，可惜言景钺年事已，时常缠绵病榻，在内阁的影响力大不如前，不过言氏是个极为能势的女人，自从太被废，若非有言氏在侧，太大概早就自暴自弃，东早就散得什么都不剩了。

“孟……！”李晟再次被惊地说不话来。

徐皇后压低嗓门，几乎是用尽了全的力气：“李晟，你听好了。本已经时日无多，这是你跟太最后的机会了！一旦本倒下，陛下与你父亲之间最后的那情分就没了，懂不懂？！”

徐皇后接着：“她若是不愿嫁你，你便找个法将她除了，除她不必大费周章，你皇祖父不会在意一个只会给他找麻烦的小丫的死活的。孟晚枫是一把刀，但这把刀你须得握在自己手里，懂么！”

李晟被徐皇后吼得闭了双，只顾拼命：“孙儿听祖母的，孙儿都听祖母的！”

……

徐皇后把要说的话都说完，便累得闭上了。

李晟朝她，一声：“辛苦姑娘了。”

“那孩本看着毅、果敢，堪当大任，倒是有几分你母亲的风范。”

“闭嘴！这时候了你还要跟本讲这没用的废话？”她了两气，继续：“周氏，若是她担不起长孙妻的担，就不必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