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记询问了林宇航的伤势和目前恢复的情况，得知林宇航恢复的很好，现在已经是燕京一家保健品公司的负责人的时候，姜书记很是兴，还说了一番小林同志不仅在战场是英雄，在企业工作中同样类萃的话。

毕竟相比整个南都，一分厂所占的比例并不大，如果合资失败充其量也就是一分厂的损失，对于整个省市的国资所占比例非常小。可假如这次合资成功的话，那么就可以作为一个成功的先例，对未来企业改制也开创了一个可行的选择。

在同姜书记讲述之中，宋援朝还是保留了一分，其中就包括一些毕竟的问题。毕竟他和姜书记虽然认识，但也仅仅只是认识而已，有些话能和林远说却不能和姜书记说，前世了大半辈领导的宋援朝很明白向上级汇报的艺术，那些话能说，那些话不能说，上级关注在什么地方等等，心里一清二楚。

“老林，你上次下去摸底的情况不乐观？”

之后宋援朝又转回到南都，开始着重说起了一分厂的情况。他谈了谈一分厂在自己接手前和接手后到现在的一系列改变，同时也表示虽然目前一分厂情况有很大好转，可要想在行业中脱颖而却不是那么容易的，无论是目前的理模式、资金支持、市场转变等各方面都受到了很大局限，如果要彻底好一分厂，就得从本来手。

哪怕对于宋援朝这个他很欣赏的年轻人，面对工作的时候姜书记依旧是非常认真和严肃的，他直截了当询问有关企业合资这件事作为目前南都品厂副厂长，负责一分厂工作的宋援朝的观和看法，尤其是要他谈一谈为什么会有合资的想法，又为什么考虑和国这家公司合资，合资后对企业又有什么好，企业未来的发展和规划又是什么等等。

当年林宇航在战场重伤，宋援朝主动请缨代表家里去了西南探望，居然因为这事在路上认识了姜书记，而且姜书记还帮了宋援朝不小的忙。

林远微微摇，叹：“何止不乐观，是非常不乐观。下面的许多企业情况已经很严重了，一些企业恐怕已经到了不改不行的地步。我们总不能等他们彻底无药可治后再手吧？这样的话损失太大，而且对那些普通职工来说更不能等，要知一个职工的背后就是一个家啊！几千个职工就是几千个家，这样的损失我们是承受不起的。”

他指了目前随着改革开放不断发展，市场逐步开放的现象，用许多随手拈来的数据作为证明，从各方面仔细分析了目前国有企业的各不足。

“是是是，这是我的错，我向您承认错误。”宋援朝连忙认错，这才让姜书记的气消了下去。

姜书记要听的是大方向，是全局，这些细节他并不关注。等宋援朝说完后，姜书记一时间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坐在那边烟。

当即，林远就把林宇航负伤，宋援朝受全家委托前去城的缘由和姜书记说了说，等听完林远的讲述后，姜书记很是不兴地对宋援朝责备：“小宋，这么大的事当时为什么不和我说呢？如果我知你去城是为了这个事的话，完全可以帮你一把嘛……。”

姜书记，他叹：“这话说的没错，你在计委时写过一篇内报告，这个报告我看过，写的很好啊！许多内容一针见血，了现在我们在改革开放中面临的诸多问题，这一次组织让你来苏省和我这个老搭档也是于这个考虑，关于合资这个事我个人是持支持态度的，摸石过河嘛，如果连河都不敢下，还谈什么摸石？”

既然是熟人，也就是没了之前的拘束，姜书记和林远、宋援朝说了会儿话后就开始说起了正题。

至于合资的权划分，人员安排等等，这些宋援朝一概都没提。

情况林远自然是知的，可他怎么都没想到姜书记和他们林家还有这样的关系在。

最后宋援朝坦然告诉姜书记，由一分厂行合资对于苏省也是一个合资的尝试。

想到这，林远连连向姜书记谢，对于宋援朝和林远的翁婿关系姜书记是知的，毕竟这个事不好瞒，也用不着瞒，在来之前林远和姜书记通气的时候就说明了宋援朝的份，所以姜书记对宋援朝称呼林远为爸丝毫不意外。

可当听到战场负伤什么的，姜书记眉一挑，顿时询问起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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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援朝的汇报持续了很久，他从目前南都这家厂开始说起，谈到了金陵乃至整个华东地区的行业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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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些，宋援朝早就过了准备，当即就讲述了起来。